易虹緋一步步靠近,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嚴大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可否放心了?”
嚴啟昭嚇得噔噔噔后退三步,后背緊緊貼在柱子上,雙手抖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差點懟易虹緋臉上:“六六六......六小姐!”
易虹緋笑著用團扇輕輕拍了下他的手,準備再逗逗他,哪知道不經意瞄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整個人瞬間定住,隨后一把奪過嚴啟昭手中的信拆開看了起來。
嚴啟昭大松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連忙跑到邊上去了。
易虹緋看完信后,一改方才那副嬌媚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們真和唐太傅聯絡上了?”
嚴啟昭點頭:“是。”這封信是秦懷生模仿唐文風那手狗爬字寫的。
許多人只知道當朝太傅那手字拿不出手,卻不知道有多拿不出手,所以用來糊弄糊弄不知情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易虹緋將信收好,又恢復了那副嬌嬌媚媚的樣兒:“巧了不是,過些日子我正好要進宮一次,陪太后娘娘說說話,抄抄佛經。這忙嘛,我自是可以幫的。但是......”
她以扇遮面,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我可不白幫忙喔~嚴大人能給我什么好處?”
嚴啟昭干笑:“六小姐有什么要求?”
易虹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涂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我對嚴大人欣賞已久,今夜可否有幸湖中一游?”
嚴啟昭呆滯臉:“我......我不會游泳。”
“哈哈哈!”易虹緋被他這誠懇的語氣逗的哈哈大笑,執著團扇的手撐著小幾,笑得眼角的紋路都多了兩條。
這時候才能看出來,她確實比關起等人還要長幾歲,并非雙十年華。
“可真是個呆子!”
易虹緋笑夠了,團扇點了點他。
嚴啟昭頓時紅了臉。他哪兒呆了?
“行了,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今夜子時你來白龍湖,我在畫舫上等你。”易虹緋用團扇拍了拍他的胸口,對他拋了個風情萬種的眼神,“你要是敢失約,我就上你家要人去。”
“也別想躲到關起他們那兒去。”
正有這個打算的嚴啟昭面露些許被戳破的尷尬。
易虹緋輕哼一聲:“我可是看著這些個小兔崽子從光屁股到處跑的那點兒年紀長大的,你猜他們敢不敢攔我?”
嚴啟昭欲哭無淚。太傅大人,您什么時候才回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