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易虹緋到底是收了手。
她笑著抬起手,溫柔得撫摸著臉色嚇得慘白的女子的臉頰:“你這張臉生的好,合我眼緣,等你生產那日,我送你一份大禮。”
女子有些害怕,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謝......謝謝。”
易虹緋笑了笑,沒有多看探花郎一眼,帶著人頭也不回地出了茶居。
幾個月后的夜里,女子生下一名五斤四兩的男嬰。丫鬟笑著打開門出去,準備向探花郎告知這個喜訊,哪只門一開,出現在眼前的是兩條不停晃蕩的腿。
抬起頭一看,臉色早已發青發紫的探花郎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自己。
“啊――!!!”
凄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幕。
探花郎死后的第二天,易虹緋便被送回了江南。
路上,她低頭看著手中的一疊信件,嘴角緩緩牽起一抹笑。
片刻后,掀開馬車的窗簾,將手放到了外面,等她將手再收回來,那疊信件已不見蹤影。
半個月后,探花郎宿猖狎妓,哄騙發妻嫁妝與人私設賭場放貸,強擄良家女,毒殺外室,溺死私生子的消息在京城飛的到處都是。
他的發妻本還為他的死傷心不已,天天以淚洗面,待聽聞這些消息后,直接氣的暈過去了好幾次。
等到坐完月子,女子將探花郎的父母親人拒之門外,將探花郎名下的各種產業賤賣脫手后,銀錢一分為二。其中的一份與請人寫的一封和離書留在了宅子里,算是給曾經的公婆留下的養老錢。另一半捏在了她自己的手里,連夜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算是徹底和探花郎一家徹底斷了個干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