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將領已經到嘴邊的話驟然被打斷,很是不滿。但一看問話的人是誰后,又將這點不滿咽了回去,不過臉上到底是帶出了幾分。
“原來是關將軍。”他草草拱手行了個禮,微抬下頜,“這叛國罪臣自然是那違抗圣旨,潛逃去往西域的前太傅唐文風。”
關起呵呵一笑,隨即瞬間變臉:“放你娘的狗臭屁!”
打頭的將領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這么下臉,漲紅了一張臉不說,眼里也全是不敢置信。
關起有傷在身也不妨礙他噴人,更是直接拿出了三軍陣前叫罵的架勢:“唐文風在寧州灰頭土臉為百姓奔走的時候,你他娘的還不知道撅著腚在哪兒玩屎呢。叛國?誰定的罪名?你定的?還是易晁那個老匹夫?”
聽見他竟然直呼易太師的大名,四周圍響起接二連三的抽氣聲。
關起冷笑:“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老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
打頭的將領指著他,嘴里“你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崔鴻和崔鈺互相看了看,四只眼睛里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字――罵的好啊。
被強行戴上面巾的崔錦笑瞇瞇地站在一旁,負在身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另一只手的手掌。
潘垂眸看了會兒,上前一步,低聲道:“還望殿下莫要做些讓屬下為難的事才好。”
崔錦手指一頓,隨后若無其事道:“真是聽不懂潘護衛你在說什么呢。”
潘神色微動,退回先前的位置站定,垂下的眼簾擋住了眼中一閃而逝的若有所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