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在衛沖他們努力修補房屋的時候,此時的邊關,崔徹坐在床沿,正齜牙咧嘴地讓隨行御醫給自己上藥裹紗布。
一道猙獰的傷口從他左肩斜貫而下,一直拉到右胸口下方,看得直叫人頭皮發麻。
站在床前不遠的方相儒那張臉難看的跟被抄了九族一樣。
崔徹看的好笑,一邊嘶嘶地倒抽著涼氣,一邊調侃他:“受傷的是朕,你拉著張臉做什么?莫非傷在朕身,疼在方......疼疼疼!”
隨行御醫方才被他這黏黏糊糊的話嚇得手抖,一下沒收住勁兒,這會兒聽他慘叫,更是嚇得跟羊癲瘋似的抖:“圣上恕......恕罪,臣......臣......”
“行了。”崔徹疼得嘴唇發白,額頭滿是冷汗,“朕又不是殺人跟玩兒鬧似的暴君,怕什么。”
隨行御醫干笑著,繼續低頭動著手。
方相儒語氣淡淡:“圣上還是莫要說這些胡話得好,免得讓外人聽見了,道您不愛紅妝愛武裝了。”
崔徹咋舌:“朕就說不能讓你們和唐文風那家伙混跡在一處,瞧瞧這嘴皮子里蹦出來的話,真是沒一句朕愛聽的。”
隨行御醫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這位是在與禁軍統領玩笑,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手下的動作越發快了。
等到包扎好后,他與貼身伺候的人仔細交代了一番,這才行了禮,拎著藥箱出了帳篷。
等人一走,強撐著的崔徹立馬往旁邊一倒,痛苦連天地皺巴著臉:“疼死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