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苦惱:“大人,都說他是瘋子了,他會認這個人情嗎?”
唐文風冷哼一聲:“不認?那他的對頭肯定很樂意知道他的下落。”
康子他們互相看了看,起身跑了下去。
得嘞,總歸聽大人的沒錯。
桑嶼看著沒一會兒就跑遠的王柯等人,震驚地回頭看唐文風。
唐文風挑了下眉:“看我做什么?”
桑嶼指著王柯他們:“他們為什么會這么聽你的話?”那么多殺手,去救人指不定就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
唐文風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古怪地看著他:“他們又不是傻子,遇到危險不把那位帕托族長當盾牌都不錯了。”
桑嶼難以理解,以至于表情略顯迷茫。
唐文風嘖了聲,耐著性子說道:“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撤,懂嗎?”
桑嶼表示不懂,并發問:“那你還讓他們去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
“哪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總得冒險試一試才知道能不能成。”唐文風道。
桑嶼看他:“那你怎么不去冒險試一試?”看他們的相處不像是主子和下屬,倒像是兄弟。沒道理會看著兄弟去涉險,而自己在這兒躲著的道理。
唐文風還沒回答,邊上的硯臺先一臉殺氣騰騰地瞪著他,把桑嶼瞪的莫名其妙。
有些慫的桑嶼往邊上挪了挪,離他遠了些后,不由將詢問的眼神拋給唐文風。
唐文風回答的十分坦蕩:“因為我去了,他們還得分心在我身上。”
簡而之――他太弱。
硯臺語氣不善:“不許攛掇他。”他們家大人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這種不太平的地方,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
桑嶼想說自己冤枉,他沒有攛掇。可看著硯臺那張冷臉,到底是把話憋了回去。在心里憤憤的想著,島上兩年兄弟的情分真是白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