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漂亮甩了甩手,嘿嘿笑著:“這是我們給恩人您的一點小小心意。”
花好香跟著說:“請恩人您一定要收下。”
唐文風哭笑不得:“不用,我昨天已經說了,是花小姐自己聰明......”
花好香不等他說完便立刻說道:“我那個妹子我了解,是有點小聰明。但是如果沒有恩人您的搭手,她就算是逃出來了,早晚也會被抓回去的。所以請您一定要收下我們的謝禮。”
郝漂亮在旁邊一個勁兒地點頭啊點頭,表示萬分同意好友兼未來大舅哥的話。
花好香看他還要說什么,連忙問道:“恩人是嫌棄謝禮太寒磣了嗎?”
唐文風辶耍骸拔頤揮小!
郝漂亮又道:“那是沒有送到您的心坎上?”
唐文風黑線:“不是。”
花好香和郝漂亮:“那您為什么不收呢?”
看他倆一副誓追根究底的架勢,唐文風無奈地仰天長嘆。
衛沖看樂了:“收下唄,這兄弟倆誠意滿滿的,多難得啊。”
唐文風一個眼刀子扔過去:“邊兒去!”
今早又被訓了一頓的衛沖瞬間老實,跑去了癲老邪旁邊,伸出手給他老人家把脈。
“癲叔,如何了?”
衛沖他們幾個和唐文風私交甚好,便也跟著叫一聲癲叔。
癲老邪給他把了會兒脈,點點頭:“再泡個幾次,這毒素就能清除的差不多了。”
衛沖道了謝,坐到一旁不吭聲了。
如果不是癲老邪昨天看出不對,給他仔細檢查了一番,他甚至連自己什么時候中毒的都不知道。恐怕等到毒入五臟六腑,回天乏術時才會后知后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