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柯麻了爪:“怎么辦?我們回去會不會被公子罵得狗血淋頭?”
嚴肅左右看看:“你把鍋扔哪兒了?”
“扔......”王柯腦子里一道閃電劈過,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小溪邊低頭一看,熱淚差點飆出來。
鍋掉進小溪里不小心裝了水沉底了,幸好沒順水飄走。
王柯脫了鞋襪,挽起褲腿下水把鍋給撈了上來。
雖然鍋沒丟,但豬是真的找不回來了。兩人只能認命。
等他倆蔫頭耷腦地回去后,看見桑嶼竟然也來了。而他的手里正倒拎著一頭嗷嗷直叫的十分眼熟的小豬。
確定尾巴打卷的形狀都是一模一樣后,王柯和嚴肅:“???!!!”
唐文風看著衣服打濕了,還赤著腳的王柯:“你倆不是去溪邊燒水處理豬了嗎?請問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王柯低下頭,瘋狂給旁邊的嚴肅使眼色。
嚴肅不知道怎么回答,裝死。
見他指望不上了,王柯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和豬打了一架,鍋掉水里了,灶塌了,豬跑了。”
唐文風:“......”
在場其余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不是和一頭剛斷奶不久的小豬仔打架,是和青面獠牙的大野豬呢!
桑嶼小聲問身邊的硯臺:“嚴兄弟啊,你這倆兄弟......”
硯臺面無表情道:“小時候發熱,燒的腦子不大靈光了,請勿介意。”
桑嶼喔喔喔地點點頭,一臉理解加同情。
最后,帕拉帶著一難盡的表情和桑嶼去處理豬了。
經此一遭,其他人不清楚,反正這倆恐怕是對王柯和嚴肅腦子不大靈光的說法深信不疑。
畢竟的確看著就不大聰明。
*****
“帕拉,這鞋子是誰的啊?”
被拘在家里養了小半月的傷,終于被允許下地的阿蘿過來找小姐妹玩兒,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她正坐在屋檐下納鞋底子。
而且這尺碼不是帕拉的,更不是帕拉爺爺的。
“那位譚公子的。”帕拉用錐子戳著鞋底,“他給了銀子,讓我幫他們做幾雙鞋子。”
阿蘿鼓了一下嘴:“咱們島上又沒花錢的地方。”他們都是以物易物,根本用不上銀子。再說了,誰缺錢他們也不會缺。
帕拉抬起頭對她笑了下:“那位老大夫還幫我爺爺看了身體,我爺爺吃了他開的藥,悄悄和我說對方是神醫,現在他走路都利索多了,夜里也不再覺得心口發悶,像壓著大石頭了。”
對于癲老邪,阿蘿還是沒話說的,畢竟她這條命就是對方搶回來的。
“那你可得讓那位老人家多給爺爺看看,再有幾個月他們就該走了。”
帕拉點點頭:“我知道的。對了,”她拉緊線拽了拽,“你大哥怎么樣了?”
阿蘿嘆氣,將納好的一只鞋底子放回筐里,走到旁邊的小木凳上坐下:“傷還沒好全呢,就被阿爹關了禁閉。”
帕拉握著錐子的手頓住,抬起頭:“怎么回事?”
阿蘿雙手支著腮幫子:“大哥把老祖宗傳下來的一個東西弄丟了,阿爹特別生氣。”
“東西?什么東西?”
“我也不知道。”阿蘿唉聲嘆氣,“反正阿爹是氣狠了。那天要不是我們都在,我看大哥剩下的半條小命也會沒了。”
帕拉笑了笑:“大乾不是有句話叫做虎毒不食子嗎?莫爺就是看著兇,哪會真對你大哥下死手。失而復得的兒子,疼還來不及呢。”
阿蘿欲又止,最后重重嘆了一聲。
這邊廂,失而復得的兒子正被莫爺拿棍子攆的滿院子亂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