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和莊舟他們面上作出一副氣憤無比的樣子,心里卻對他們嚴哥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早早跟著大人混的,看這臉不紅心不跳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看就深得大人真傳。
桑嶼這會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看了看莫爺,又看了看嚴肅他們,艱難開口:“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莫爺冷聲道:“我和他們沒什么可聊的!既然那三人丟了,那就用剩下的這些人給我女兒陪葬!”
“好個是非不分的老頭子!”一人罵道。
莫爺氣昏了頭,剛想罵人,在看見癲老邪那張老臉時,又把到了嘴邊的臟話吞了回去。
癲老邪繼續罵道:“皇帝老兒想要降罪還得找個罪名呢,你空口白牙就給我們安個殺人犯的罪名不說,還想讓我們陪葬?你哪兒來這么大的臉?啊?”
“你......”莫爺怒極,垂在身側的手都控制不住地發顫。
這時,嚴肅慢悠悠說道:“坐下來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要先去看過阿蘿姑娘再說。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絕對不會接這屎盆子。如果是我們做的,那我們也絕對不會否認。”才怪!
桑嶼看向莫爺:“您覺得呢?”
莫爺咬著牙不松口。
桑嶼看了眼嚴肅他們,低聲說道:“反正在這島上他們也跑不了,要不先同意?”
莫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盯著嚴肅他們看了許久后,轉身離開。
這是同意了。
夾在中間的桑嶼拍了拍胸口,對嚴肅他們招手:“走吧。”
本來去看阿蘿只不過是嚴肅拖延時間的說辭,哪里知道到了地方后,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這小丫頭還活著!”
癲老邪一嗓子把在場的人全都震懵了。
還是嚴肅他們反應最快,急忙說道:“快!快把人抬回房間!”
傻站在原地的莫爺等人紛紛回神,一個個都顧不得多做詢問,手忙腳亂的將阿蘿抬回了屋里。
他們這里有個說法是不能死在床上,要不然到了下面還得背著一張床走。
所以阿蘿是放在堂屋里的一張躺椅上的。
等到慌里慌張把人抬回房間的床上后,莫爺才想起來問:“你說的是真的?我女兒真的沒死?”
癲老邪嫌他礙事,不耐煩地揮開他,一邊給阿蘿把脈,一邊嘟嘟囔囔:“老頭子這嘴里的話可沒唐小子那么不靠譜。”
莫爺還想再問,卻被桑嶼攔住。
他小聲對莫爺說:“我從嚴兄弟那兒聽說過這位老人家的醫術。”
莫爺這才半信半疑的安靜站到一旁,但仍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癲老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