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對方慘叫一聲,頓時鼻血長流。
另外的人還想動手,跟上來的副手直接一把刀扔過去,砸在他的手腕上。
“將軍,接著!”副手將長槍扔過去。
關起翻身而起,抬手接住長槍便是一個橫掃,隨后用力抽在一人手臂上,直接聽見清脆的一聲響。
一干水兵像幾日沒開過葷的餓狼一般,通過踏板沖向大船,找著屬于各自的獵物。
“能活捉的活捉,等會兒讓咱們尚書令問人換好處去。”關起高聲喊道。
“是!”眾多兒郎齊聲應道。
*****
海岸邊,鄭則妗突然往前跑了兩步,眼睛緊緊盯著一人,確定沒看錯后,連忙折返回來,指著一個方向著急地對唐文風說道:“唐大人,我看見彭存庵了!”
“誰?”唐文風對這名字沒有一點印象。
“慶州知府。當年您讓我和挽風跟著他們上的船,來到的扶桑。”
“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鄭則妗和花挽風找到唐文風后,就將這些年在扶桑的一切經歷,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其中就包括她倆使計殺了慶州知府一行。
“我......我也不知道。”鄭則妗有些慌,“我和挽風明明殺了他們的。”
“你先別急。”唐文風轉頭,“康子,你和鄭姑娘小心著點,我和王柯過去看看。有什么事記得發信號。”
鄭則妗連忙道:“彭存庵穿了一身灰色的衣服,腰帶是棕色的,中等個頭,有些胖。而且如果真是他,他左臉上應該有一條一指長的疤。”
康子點頭:“知道了。”
“走。”唐文風對王柯招手。
兩人飛快朝著鄭則妗所指的方向跑去。
*****
彭存庵一邊不停回頭張望,一邊不停朝著一處海岸邊跑去。
待跑到時,他從懷中掏出一面旗幟,迎著海風不斷揮舞。
遠處的幾艘船上有人看見了,下令朝這邊過來。
彭存庵看見了,臉上浮起欣喜。
這面旗幟是之前他幫忙一個黃毛外族人擄走幾個扶桑女人時,對方給他的。雖然聽不懂他說的是什么話,但是大概能從比劃的動作間看出來,這面旗幟是有用的。
他其實也不確定那些船是不是當初那個黃毛外族人的族人,只是想著賭上一賭,畢竟大乾人攻上島來了,若是找到他,他一定活不了。
哪知道他運氣這么好,居然賭對了。
不遠處靠在墻邊的唐文風緩緩舉起手,羽箭瞄準彭存庵的脖子,手指倏然一放。
后脖頸汗毛突然根根立起的彭存庵猛地轉身,千鈞一發之際,他倉惶地往旁邊橫跨一步,堪堪躲開急射而來的羽箭。
不等他站穩,第二支羽箭射來。
噗呲一聲,鋒利的箭頭穿透他的喉嚨,帶出一串溫熱的血花。
彭存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跌下海岸,碰的摔在下方的礁石上。
他身體抽搐了幾下,眼前漸漸陷入一片黑暗。
”大人,就這么殺了他?那些船不過來了怎么辦?”王柯走到海岸邊低頭看了眼,確定臉上有條疤。
唐文風垂著手站在他旁邊:“愛過來不過來。”
過來就打,不過來倒是省了一場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