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三人被土匪抓上山,半路上有土匪看見常武后背的包袱,好奇之下搶了去打開看。那時唐文風都以為要暴露了。
哪知道那些個土匪是不識貨的,見是根不值錢的木頭,嫌棄地翻來覆去看了看,沒瞧出什么稀罕,又扔回給常武了。
唐文風后來很是慶幸這群土匪不識貨,要是弄丟了這御賜權杖,他高低得挨一頓罰。
“左大人,上哪兒去啊?”唐文風腿上因為感染有些潰爛的傷終于痊愈,他正準備出門,哪知道一眼就瞧見了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因為慢了一步,被同伴們丟下的左大人暗暗記下了那群沒良心的,干笑著對唐文風拱了拱手:“唐大人,你這是要出門嗎?”
“是啊,去看看規劃出來統一修建的房子蓋的怎么樣了。”
“那你快去吧,快去,我就先走了。”左大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唐文風很是無語地側頭看秦懷生:“我有這么嚇人嗎?這段時間我也沒對他們動過手吧?”
秦懷生失笑:“你還不如打他們一頓。一直這么吊著他們那顆心,可不得讓他們見了你就跑。”
“嘖,膽子真小。”唐文風嫌棄臉。
秦懷生無語,你當誰都跟你一樣膽大,敢把大皇子指使的團團轉。
是的,崔錦被唐文風支去工地當監督了。
因為太多房屋損毀,唐文風重新規劃了地皮修建房屋。
一大批工人沒人看管容易出問題。偷工減料,偷奸耍滑那簡直是常態。
唐文風想著這江山是崔錦他老子的,他這個做兒子的幫老子看著點,是應該的吧?
所以直接一竿子把人支那邊去了。
有乾文帝的口諭在,崔錦哪怕心中再不愿,還是去了。
好在這時候的建筑工地不比唐文風上輩子,沒有高樓大廈,不用像那些打灰的土木老哥那么累。
而且崔錦的身份擺在那兒,除了唐文風外,也沒人敢真正使喚他。
不過即便如此,崔錦的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黑。
*****
時間一晃而過。
唐文風等人來到慶州已經過去大半年。
這一日早上起來,眾人發現下雪了。
“今年過年看來是回不去了。”有人感嘆。
“這還是我第一次沒在家過年。”
“我也是。”
“我也是。”
說話的幾人偷偷瞧唐文風,心里有些埋怨。都怪他,非要安置好全部百姓才肯回京復命。
要不然這會兒他們都已經回到京城了。
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唐文風扭頭:“看什么?”
“沒沒沒。”幾人連忙搖頭。
唉,該慫還得慫。沒看大皇子都不掙扎了嗎?
唐文風瞇眼望了望天,攏了攏衣服:“閑著沒事干,就趕緊回去收拾行李。”
幾人沒反應過來:“收拾行李做什么?”
唐文風看傻子的看他們:“你們要留在這兒過年?”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回京了?”
“不想回去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兒。”
“回回回,回!”
幾人你推我搡,歡歡喜喜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大人,你回嗎?”硯臺問。
“再等等。”唐文風道:“我想等郝仁把圖紙畫完。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開一條從慶州到江南的運河。”
郝仁是土生土長的慶州人,對這里非常熟悉。在得知唐文風的打算后,主動提出去畫圖紙。
另一邊的王柯驚訝:“這可不是小工程。一旦實施,怕是要花好幾代人。”
唐文風心道,何止幾代啊。
就他所知的京杭大運河,前前后后算下來的時間有一千七百多年。
“所以先看看圖紙再說。若是工程太過巨大,那便擱置。只將河道引流,減少水患。”
唐文風拍了拍衣服上的雪:“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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