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低啞的嗓音從周南枝耳側輕輕掠過。
周南枝一個激靈回過神。
單看外觀是怪頂用的,那晚也是如此,可惜最后還不是差強人意。
不,應該是不盡人意。
周南枝想推開商陸,商陸卻攔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誘人的唇將要貼過來的時候,周南枝伸手堵住。
“我今天不想。”周南枝瞬間岔開話題,“你今晚好好休息,舒怡是名很厲害的中醫,明天早上,我讓她幫你瞧瞧病。”
商陸拿開她的手,“瞧哪方面的病?”
周南枝摳開噴劑的蓋子,對著商陸的太陽穴噴了噴,一股濃郁的藥香飄來。
“你給我噴了什么?”
周南枝抬手,揉了揉商陸的太陽穴,“止咳的,到床上躺好,這樣我不舒服。”
商陸撈起周南枝,掀開被子,抱著她一起鉆進被窩里。
周南枝被他從背后緊緊摟在懷里,他體寒,溫度不高,對周南枝這種長期運動,體溫高的人來說,真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商陸,你放手,我要脫衣服睡。”
困著她的雙臂依然沒有要松開的跡象。
“商陸?”
身后的人沒有反應。
周南枝皺了皺眉,安靜下來,耳邊是商陸平穩的呼吸聲。
這藥也太有用了吧,這么快睡著了?
周南枝想拿開他的手,但被他抱著緊緊的,根本都掙扎不開,睡著了還這么有勁。
更要命的是,小商陸還在后面抵著她,弄得她心情極其煩躁。
又過了好一會兒,商陸大概是睡著更沉了,臂膀可算是松開了一些,周南枝拿開他的手,從床上起來,被子沒能全部蓋著商陸,商陸的身體,若隱若現在他眼前。
周南枝一把拉過被子把商陸給蓋得嚴嚴實實。
臉上有些燙,她起身去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氣喝完。
床上的商陸,睡得很香,俊顏絕色。
周南枝放下水杯,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對商陸的了解知之甚少,根本不知道能從哪里下手去找車禍的證據和她用違禁藥的事。
她根本沒有用過,他們到底是用什么樣的方式來陷害她。
周南枝扭過頭,看向床上沉睡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根本想象不到矜貴高雅到極致的商陸,會為了一個顧晏寧,做出這么下三濫的事情。
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像小商陸。
看著行,實則不行,一個道理。
也許為了所愛的人,都會瘋狂吧。
包括冷靜睿智的商陸。
周南枝不愿跟商陸同床共枕,索性睡在沙發上。
深夜,周南枝做了一場夢。
商陸在吻她。
越來越放肆
她幾乎要沉淪下去,猛然想起商陸是個臟黃瓜,夢里的她,在最后的關頭掙扎。
“商陸,走開!”
“商陸,別碰我!”
周南枝掙扎著睜開眼,商陸居然壓在她身上,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
居然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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