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說:“是我家小姐的房子,請進。”
周南枝急匆匆過來,想攔住商陸,但是來不及了,商陸進來了。
許是夜里寒氣重,商陸進門,咳個不停。
舒怡自小在周家長大,眼力勁還是有的,家里來了客人,她要招待。
她趕緊去倒了一杯熱水,又從她的藥箱里取出一瓶止咳噴劑,她端著水過來。
周南枝冷聲對商陸說:“你調查我?”
商陸緩過勁兒來,冷白的臉泛著紅暈,性感的喉結又變成了粉色,聲線沙啞又低沉,“我是怕老婆生氣,夫妻之間不能生隔夜氣。”
舒怡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杯子差點要掉了,她趕緊抓穩,走到商陸跟前:“姑爺,請喝水。”
商陸正要接水杯的時候,周南枝搶先把水杯拿過來,瞅著舒怡,“你不是傭人,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知道嗎?”
很多時候,周南枝看到舒怡謹小慎微的模樣,都很心疼。
舒怡把止咳噴劑拿出來,遞到周南枝跟前,“我看姑爺咳得厲害,這個是純中藥的,止咳效果很好,你給姑爺試試?”
盡忠職守,是舒怡的職責,周南枝簡直拿她沒有辦法了,接過止咳噴劑,讓舒怡回房休息。
舒怡進房,商陸就從周南枝手里奪過水杯,喝了起來。
粉色的喉結滾動。
周南枝趕緊別過頭。
這個狗男人,誘人得很。
周南枝只能想他臟,壓抑自己對他的性沖動。
商陸全然把這兒當自己的家,走到客廳放下水杯后,掃視了房子一眼,走到周南枝跟前,低眸看向她手里的止咳噴劑,“藥不打算給我用嗎?”
說完,男人又咳了起來。
大約是喝過熱水的緣故,沒有之前咳得那么厲害。
性感喉結上的粉色,因為他的咳嗽,不曾退去,連英挺的鼻尖也染了一線粉色,在冷白皮膚的映襯下,男人越發好看。
周南枝小時候胖胖的,喜歡纖瘦一點的男孩。
后來學了跳水,長期做各種力量訓練,讓她更加不太喜歡過于強壯的男人。
商陸相比其他男人,身材纖薄一些,肌肉也有,不會過于發達,恰好命中她的審美。
“你咳嗽是老毛病,平時也沒見你少用藥,不也沒好嗎?”
“不能辜負你的人的一片好意,給我試試?”
商陸湊近她,周南枝下意識的后退,身體貼到了墻壁上。
商陸一只胳膊撐過來,周南枝身體的靈活度很好,直接下蹭身體,從商陸臂腕下鉆出來,還來不及跑掉,商陸從她身后抱住了她。
他身上熟悉的淡雅藥香,瞬間包裹住周南枝。
許是從小聞藥味,商陸身上的藥香會給她不少安心的感覺。
可惜,這個男人一點也不令她安心。
“放開我。”
商陸抓住她的手,從她手里拿走了那一瓶噴劑,而后攔腰將周南枝抱了起來,邁步走進周南枝剛剛出來的那個房間。
“商陸!讓你放開我,你聽不到嗎?”
周南枝在他懷里掙扎。
男人狹長的眉眼,眸色幽深地望著她,“不放。”
周南枝被商陸壓在床上,他氣息溫涼,緋薄泛紅的唇和他的喉結一樣性感,他湊近周南枝,“你生氣得要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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