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催馬往鎮西二號戰船奔過來,身后跟了數百護衛。
因為戰船距離江岸還有十幾丈遠,戰船上的人,看到大批戰騎涌過來,心中并不緊張。
許多林豐的護衛,持了霰彈槍,附身在船舷上,警惕地看著邱介等人馬來到近前。
邱介讓一眾護衛閃到身后去,自己提馬上前,拱手說道。
“大正禁軍大將軍邱介,前來拜見鎮西軍大將軍林豐,請予通報,多謝。”
林豐聽到護衛通報,微微點頭。
“這個邱介不錯,算是個有腦子的將軍。”
裴七音笑道:“難得將軍夸人,咱見是不見?”
“見見也好,省得雙方耗在這里,浪費時間。”
說著話,起身來到船右側的船舷處,手扶船欄,往下看去。
邱介終于看到了林豐,心中頓時十分感慨。
如此一個年輕人,一臉的和煦,陽光燦爛的模樣。
誰曾想,就是這個人,把自己十數萬強大的黒巾軍,誅殺殆盡,毫不留情。
自己都讓他打出了心理陰影,直到現在,仍然會驚起夢中,不能安然入睡。
“大將軍,邱某慚愧,不能領會大將軍的意圖,還請賜教。”
雙方現在不能說是敵對,更談不上是朋友,所以,邱介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邱大將軍客氣,林某閑來無事,在此垂釣,那些家伙擾了我的魚,略施懲戒而已。”
邱介擠出有些尷尬的笑臉,知道林豐是不肯明著說出他來此的目的。
“大將軍,可否讓我等渡江回京都城?”
林豐驚訝道:“啊,邱大將軍要渡江么?就別在此耽擱時間了,請吧。”
邱介心中有氣,你他媽不說話,老子怎么渡江?
“呃那些船只是否可以過江,渡我等過去?”
林豐扭頭看了一眼江東岸,那些漕幫的船只,還聚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
“這些家伙不靠譜,邱大將軍還是另尋別的船只吧,我怕他們狹私報復。”
邱介張了嘴,無法說話。
景昭恒拱手道:“林大將軍,我等與這些人無冤無仇,何來報復,只要您同意,便讓他們的船只過江載人便是。”
林豐轉頭看著他:“不知這位是”
“噢,大正禁軍大將軍景昭恒。”
“呵呵,久仰久仰,景大將軍,你也看到了,那些家伙不太服氣,還聚在江邊圖謀不軌,林某正打算滅了他們。”
“啊?”
景昭恒心里也有了陰影,看上去如此陽光的年輕人,怎么如此心狠腹黑?
明明是你的船撞碎了人家的船,怎么就成了人家圖謀不軌?
林豐擺手:“你們不知道,這些幫派壟斷了整個晉江的渡船和漁業資源,對百姓甚是不友好,林某早就想治理一番的。”
邱介愁眉苦臉地說:“林大將軍,可是整個晉江上,只有他們能渡我等過江。”
林豐笑道:“看你說的,我們也能啊,我家有船,可以渡你們過江。”
景昭恒連忙道:“真的,那就有勞林大將軍。”
邱介卻心下難過,這是根本不想讓我們過江了,誰敢坐你的船?
林豐笑著擺手:“不客氣啊,溫劍,趕緊調集船只,渡大正禁軍過江,記得好好談價格。”
“是,大將軍!”
邱介連忙搖手:“不不不,就不麻煩林大將軍了,還是給個痛快話,我們要如何,才能過江?”
林豐點頭,這個邱介是聰明的。
“邱大將軍,我林豐目前還算是大宗子民,眼見如此多的大宗難民,心中甚是不忍,不如你們大正禁軍過江,這些人便留在這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