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媽,縣公安局說的是沈全殺人?”牛大慶就在旁邊,剛剛聽了個大概。
“是。”
劉啟龍媳婦點頭,“縣公安局的人打來的,說是兇手主動投案自首,案子結了,讓我過去簽字,具體的情況到了縣公安局會和我說清楚。”
“遭天殺地,害死我兒子,不得好死。”劉啟龍的老娘七十多歲,白發人送黑發人,哭昏過去好幾次。
牛大慶轉身從屋里出去,他認得沈全,高遠鎮本來就這么大點地方,牛大慶是民警出身,后來提拔做了副所長,經常和鎮里的人打交道,基本情況都了解。
沈全為人挺仗義,就是有個毛病,好賭錢,因為賭欠下不少賭債,而且都是帶腿的。這是民間說法,其實就是高利貸,放錢的那些也都不是什么好人,突然聽到他殺了劉啟龍,牛大慶還是很意外,沈全絕對不是能殺人的那種人。
牛大慶直接上了車,通過關系找到了其中一個放貸戶,外號瘌痢頭,個頭不大,其貌不揚,但是這幾年依靠房貸賺了不少。
“牛所,稀客啊。”
瘌痢頭看到牛大慶進來,笑嘻嘻地起身,桌子上放著一大摞錢,一個手下正往箱子里裝,看到牛大慶進來,手上的速度明顯加快,都知道他是派出所的。
“沒少坑啊!”
牛大慶走過去,推開了那個人,他抓起桌子上的錢,用力摔在桌子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是什么買賣。”
瘌痢頭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牛所,這年頭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這算是仁義的,那些急著用錢找我幫忙的,家里都是有急事,銀行不給貸,借也借不來,只有我愿意幫他們,算起來,我才是好人,收一點好處費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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