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記住,機會只有這一次。”
一瞬間,局勢逆轉,剛剛還一臉不屑的謝東,此時嘆了一口氣,一山還有一山高,氣勢上徹底被李威壓制住,隨著其他人走出,會客室內只剩下李威、朱武和謝東三個人。
“二位警官,我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畢竟身份在這,那個叫田恬的女孩,我確實包養過一段時間,男人哪有不喜歡年輕漂亮女人的,而且又溫柔體貼,確實讓我很動心,但是接觸了一段時間發現她不檢點,私下里還出去接活,而且還染上了病。一開始她還不告訴我,通過關系,我知道她染上了那種病,當然不可能還讓她留在我身邊。這個女人也挺難纏,大喊大叫要去告發我,沒辦法,我給了她三十萬,她才肯走,后來就不聯系了。”
“三十萬?”
“對。”謝東嘆了一口氣,他拿出煙,平時身邊有助理習慣了,朱武拿出火機。
“謝謝,”謝東抽了一口,“算上一些貴重首飾和名包,他從我這拿走的不少于五十萬,自從這件事之后,那種地方我也就不去了。”
“她從你這拿錢離開,大概是什么時候?”
“四月三號,我有印象,因為剛過完愚人節,愚人節那天我還給她買了一塊幾萬塊的手表。”
謝東說出的時間很接近,法醫檢驗出的死亡時間是四月到五月之間,田恬的家里曾經在四月六號收到過一筆伍萬元的匯款,匯款人是田恬,當時她從謝東那拿到了三十萬好處。
田恬被殺,她剩余的錢去了哪?警方曾經查過她的銀行賬戶,賬戶上只剩下幾百塊錢,因為人在四年前被殺,所以一直沒有動過。
這是一個新線索,田恬的被殺很有可能和這筆錢有關,如果不是謝東所為,案件又要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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