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莊雪曼難得起了個大早,她雄心勃勃的溜進廚房,準備大顯身手。
無論如何,先向陸宴州展現一下自己的賢惠。
可理想向來只是理想。
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油鍋里的油濺的四處都是,甚至鹽和胡椒粉都撒了一地。
廚師和陸叔兩個人站在廚房外,想要開口,又不敢上前,只能一臉擔憂的看著夫人在廚房里翻天覆地。
陸宴州下樓準備用早餐時,看到的就是如被龍卷風襲擊過的廚房。
且不說廚房灶臺、地上的污漬。
罪魁禍首莊雪曼,實在也是一難盡。
她正狼狽地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那件嶄新的圍裙也沾滿了油點。
看著她這凌亂的模樣,陸宴州眉頭瞬間擰緊。
陸叔見狀忙忍著笑意上前解釋:“家主,夫人一大早就起來了,說是要給您煲湯。”
“陸叔!”莊雪曼恨不得沖上去捂住陸叔的嘴,她想展示的是自己的“溫柔賢惠”,可不是拆家能力。
陸宴州的目光在莊雪曼和慘不忍睹的廚房之間掃了個來回,嘴角細微的向上彎了一下:“先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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