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白若嫻從未來過,她又轉身走向沙發。
    陸宴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著自己的西裝面料上還有她壓出的褶皺,一臉不耐。
    這個女人,總能讓他心里有一股無名火。
    白若嫻那些“拋棄我”之類的話,在莊雪曼腦海中盤旋不去。
    她忽然頓住腳步,像是自自語,聲音卻清晰地傳入陸宴州耳中:“原來陸總這幾天脾氣不好,是因為白小姐回來了嗎?”
    前世,她整顆心都撲在薛彥辰身上,對上京的這些豪門恩怨、兒女情長,確實沒怎么在意。
    不過提起白若嫻,好像她斷斷續續也聽說過,白家的這位千金小姐,一門心思的撲在陸宴州身上,兩個人又是情投意合。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陸宴州因為她的這句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莊雪曼猛地轉過身,盯著他:“但是陸總,我們可是有契約關系的。”
    “你可不能因為白月光回國了,舊情難忘,就拋棄我這個契約妻子。”
    她微微歪著頭,眼神卻異常認真。
    沉默過后,陸宴州嘴角輕扯,緩緩吐出了幾個字:“對,我們是契約關系。”
    白若嫻直至上了車,整個人還在憤怒的顫抖著:“開車!去薛家!”
    車廂內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她閉上眼,腦海中都是莊雪曼小鳥依人的坐在陸宴州懷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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