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睡!誰怕誰!
    當晚,在這張寬大的床上,一邊是像根木樁子一樣,僵直的躺在床邊緣的莊雪曼。
    她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腦子里更是天人交戰。
    她只希望,陸宴州能早點睡著。
    而另外一邊,則是同樣換上了睡衣,正倚著一排軟枕,輕輕翻動手中報告的陸宴州。
    這場景,要說和諧,也不是不行。
    但又實在是有點詭異。
    裝睡到僵硬的莊雪曼,終究是沒扛過去。
    睡著之后,她先是無意識的朝著陸宴州的方向蹭了蹭,隨后一只手臂直接“啪”的一下,搭在了他的腰間。
    另外一條腿,也不安分地伸了過去。
    黑暗中的陸宴州瞬間睜眼。
    他看著此時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身體微僵,最終卻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想小心翼翼的推開她,可他這一動,莊雪曼非但沒收腿,反而更緊密地貼了過來。
    陸宴州徹底不動了。
    他感受著莊雪曼逐漸綿長的呼吸,一個念頭涌上心頭。
    自己今晚,好像的確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醒來時,發現陸宴州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房間內,莊雪曼松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后,她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裙,頭發隨意的扎了個蓬松的丸子頭,整個人干凈利落、斗志昂揚的出現在了餐廳。
    “陸總,家里有多余的車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