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媽媽一樣漂亮,身上香香的,怎么會是壞人!
    不等小寶想好,文媽已經把熬好的中藥拿過來。
    小寶一看見那藥,扭頭就要跑開,這一次,卻被文媽抓住了。
    “我的小少爺,你不能每次吃藥都這樣!
    乖,把藥吃了。”
    說著,文媽已經用注射器將那黑乎乎的湯藥吸在吸管里,眼疾手快的懟進了小寶的嘴里。
    小寶呼吸之間,已經把那苦湯藥淹了下去。
    “好了好了,小寶真乖,喝得真干凈!”
    小寶被嗆得不停咳嗽,哭得傷心。
    別墅里的傭人已經對此見怪不怪,只當沒瞧見。
    文媽嘆了口氣,
    “哎,這么小的年紀,生了這個病,你別怪文媽,你想活著,就得吃藥啊。”
    林知晚被關在黑乎乎的儲藏室。
    她的嘴巴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雙手也被捆住,沒法把手機拿出來。
    林知晚現在十分后悔自己多管閑事,現在只能指望這家主人快點回來,放自己出去。
    白玫回來的時候,在門外就聽見了兒子的哭聲。
    她在玄關處換了鞋子,立刻跑去找小寶。
    “小寶,媽媽回來了!”
    白玫聽見兒子的聲音都哭啞了,心疼的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親。
    “小寶,媽媽不是跟你說了,你不能這樣哭,哭壞身體,媽媽要心疼死了。”
    文媽這時候從廚房端來一杯梨膏水。
    “太太,給少爺喝點梨膏水潤潤嗓子吧。”
    白玫接過水杯,小口小口的喂著兒子。
    “小寶今天嗓子都哭啞了,還是因為不愿意喝藥嗎?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小寶小,怕苦,喂藥的時候,你們得耐心的哄著。
    總這么哭,就算是好好的孩子,身體也哭壞了,何況是小寶……”
    一說到小寶的身體,白玫就心疼的掉眼淚。
    她的兒子還這么小,怎么就得了這個病呢!
    文媽剛想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院子里響起了小汽車的聲音。
    白玫知道,是丈夫回來了。
    她抱著小寶,在客廳里抹眼淚。
    文媽一看,就知道太太這是要哭給先生看。
    “先生回來了,我去廚房看看飯菜好了沒。”
    玄關有了動靜。
    白玫頭也沒回,就開始哭出聲來。
    齊邵明,“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他上前兩步,看見客廳里,妻子正抱著兒子抹眼淚。
    “別哭了,小寶的病有救了!”
    白玫不知道聽丈夫說了多少這樣的話,她哭著道。
    “能有什么辦法,醫生說了,小寶的病,只能有親屬定期輸血,咱們兩家的親戚,沒一個能輸血的,你現在這個年紀醫生也說不能再要孩子,還能有什么辦法!”
    “是真的!
    阿崢當年留下了一個遺腹子,要是血型相配,我們的小寶就有救了!”
    白玫看著眼前的丈夫,巨大的驚喜砸得她有些暈頭轉向。
    “真的?那個孩子在哪?”
    齊邵明身邊的趙鳴鶴上前一步,“齊太太別急,那孩子就在傅家,傅宴舟的女兒,其實是齊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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