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嗎?”林昭沉聲問道。
“學生定然不負所托!”吳敬沉聲說道。
在他身后,三個書生也轟然稱喏,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離他們揪出那些禍害北境的畜生,只有一步之遙了!
半個時辰后,英國公府。
書房內,傳來清脆的茶杯碎裂的聲音。
英國公魏淵氣的須發皆張,望著跪在他面前,滿臉羞愧的女婿杜修文,和一旁面色同樣難看的兒子魏遲,幾乎要咆哮起來。
“混賬東西!”
“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騎到我英國公府的頭上來了!”
“居然敢帶人強搶我英國公府的產業!”
“他眼里還有沒有這大周的王法!還有沒有老夫這等功勛貴胄!”
魏遲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怨毒:“爹!這林昭根本就是個瘋子!”
“他不僅搶了翰墨軒的東西!”
“甚至還去抄了陳氏米行的賬本!”
“分明就是在打我們的臉!”
“此事決不能這么算了!”
“不錯!岳父大人,你不在場,是不知道那林昭有多囂張!”
杜修文跪在地上,不住的哭訴。
“那林昭仗著有衛驍那個老匹夫撐腰,不僅逼著小婿寫下那等不堪入目的東西!”
“更是要揚讓您和左相洗干凈脖子等著!”
杜修文添油加醋道。
“林昭這個小畜生!”
“陳氏米行”提到這幾個字,魏淵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右手緊捏著太師椅的扶手,霍然起身。
“無法無天的東西!”魏淵一腳踢翻旁邊的暖爐,火星四濺。
這等奇恥大辱,決不能忍著!
但事情涉及到陳氏米行這個關鍵,絕不是什么小事!
得要小心行事,免得被林昭抓住把柄!
想到這里,魏淵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狠厲:“備車!”
“去左相府!”
“這京城,還能讓他一個黃口小兒給攪翻天不成?!”
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后,左相府書房內。
秦汝貞面沉如水的坐在主位上。
英國公坐在客席,面色鐵青。
秦修遠立在二人旁邊,面上看不出表情。
林伯山坐在下首,面色灰敗,眼神閃爍。
自從被林昭趕出靜安居后,他就一直借口養病,不再露面。
實則則是躲到了左相府尋求庇護,避免被林昭在侯府里打壓。
在他的對面,杜延、杜修文、魏遲、林秀等人噤若寒蟬地跪了一地,整個書房的氣氛壓抑得如同冰窖。
秦汝貞靜靜的聽完魏淵滿腔怒火的陳述,以及杜延和杜修文兩兄弟的補充,臉上古井無波。
唯有微瞇著的雙眼里不時閃過一道森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