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說的風輕云淡,沒有賣慘也沒有訴苦。
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反倒讓李德全高看了他一眼。
“小侯爺重了。”李德全擺了擺手,決定再提點幾句,也算結個善緣。
“詩會之事,陛下對您可是寄予厚望。”
“您那首隴西行,陛下他可是在御書房里反復品讀了好幾遍!咱家聽得一清二楚!”
“公公謬贊了,不過是少年意氣,胡亂涂鴉罷了。”林昭謙遜道。
“小侯爺可莫要妄自菲薄。”李德全笑著說道,“這少年意氣,可是我大周朝堂上最缺的東西!”
“朝堂腐朽,陛下算了,這些不提也罷!”
李德全搖了搖頭,將話題重新轉回詩會上。
他望著林昭,語氣嚴肅:“小侯爺,這次的芷蘭詩會,并不只是一場簡單的詩會。”
“而是朝堂之上諸多勢力的角力!”
“小侯爺這次前去,切不可掉以輕心。”說到這里,李德全不由得壓低了聲音。
“太后娘娘與左相、英國公府過從甚密!”
“這一次,他們便打算借助芷蘭詩會的機會,將英國公世子魏遲給推上臺前,讓他拿下詩會魁首的位置!”
“如此一來,他便成了公主西席,日后太后他們便可以名正順的讓平陽公主嫁與魏遲,鞏固他們的勢力!”
“此事乃是陽謀,陛下明知其意,卻也不好直接駁了太后的面子。”李德全嘆了口氣,“幸好有小侯爺您的出現,否則不知陛下還要為這件事頭疼許久!”
林昭聞,眉頭微皺。
英國公,左相,這些都是他父親還在時,在朝堂上勢同水火的政敵。
想不到父親戰死沙場后,這群蟲豸竟然勾連的更加緊密了!
李德全望向看林昭,眼中懇切:“以左相一黨的品性,自然早就在詩會之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那魏遲雖然是個流連風月之地,不學無術的廢物!”
“但奈何左相門生遍布朝野上下,為他尋幾個大儒捉到代筆,提前準備好大量的詩作,根本不是什么難題!”
“所以,這次詩會的難度極高,但即便如此,陛下還是希望小侯爺能加把力,盡量將這詩會魁首的位置拿下,別讓左相一黨得手!”
林昭聞微微點頭,沒有如李德全那樣面露難色。
“土雞瓦狗,公公不必為此掛心。”
望著林昭那自信的笑容,李德全微微一愣,不明白的他的自信從何而來。
那可是左相的陰謀算計,豈是那么好對付的?
但見林昭的樣子不像作偽,好像真是胸有成竹。
他心中又暗自思量:“這林小侯爺有才,更有膽,心性遠遠勝過同齡人。尋常少年聽我將這些朝堂宮里的事情,要不驚慌失措,要不進退維谷。”
“林小侯爺倒是坐的穩如泰山。”
“此等膽識,若是真的能在是會上奪魁,得陛下青眼,日后在仕途上必定是平步青云!”
想到這里,李德全臉上的笑意更盛。
他放下茶杯,繼續提點道:“林小侯爺也不必過于憂慮,以您的詩才,京城中罕有對手。”
“您只需要盡情施展才華,不要辜負圣上的一片良苦用心就成。”
“林昭明白。”
二人正說著話,馬車緩緩停下。
“錦繡閣到了!”
馬車外傳來車夫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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