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從農村出來的現在到了中年的那一批干部,小時候確實是受過苦甚至是挨過餓的。
“等我們下一代就會好很多了,因為他們過的,都是豐衣足食的好日子,對物質不會再有什么不滿。”他又說。
蘇酥不太理解,畢竟她從小現在也沒有吃過物質上的苦,大幾十上百萬的一個包,以前也是想買就買,更沒有體驗過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農村的生活是怎樣的。
但她也沒有再多問。
周平津摟著蘇酥上了床,然后自己去洗了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蘇酥拿著本育兒類的書籍在看。
周平津上床后,就拿了過來,讓蘇酥躺下,他讀給蘇酥聽。
蘇酥側著身子,趴在他懷里,聽得昏昏欲睡。
睡著之后,她喃喃說,“寧城的幾座藝術天橋的設計,我想去實地考察一下。”
周平津抬手輕撫她的鬢角,“別去了,我讓人發航拍圖你就好。”
經過蘇酥和江稚魚上次被綁的事,他絕不想蘇酥再去寧城冒險,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孩子。
蘇酥聞,睜開眼看他,“你不想我去陪你嗎?”
周平津笑,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還是在京城吧,這樣我更安心。”
讓他更安心。
蘇酥懂他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多說了。
第二天上午,周平津陪蘇酥去了她的工作室。
看到她最近的新作品,周平津的內心是有些小小的震撼的。
無疑蘇酥在插畫這方面的天賦真的很高,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問蘇酥,“有沒有想過,開一個屬于你自己的插畫展?”
蘇酥錯愕,“開插畫展?”
她從來沒想過,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厲害到了可以開畫展的地步,就算她如今在國內已經打響了名氣,可也是最近半年左右的事。
像周正成這樣的國畫大師,開個人畫展也是快五十歲的年紀,得到了各界的高度認可后才開的個人畫展。
“嗯,開畫展,你一個人的畫展。”周平津點頭,很認真地說。
蘇酥笑了,“你覺得我可以?”
“當然可以。”
周平津從來都毫不掩飾對她在插畫方面的欣賞與贊揚,“印刷的插畫集根本無法真正展示出你這些作品的震撼人心的魅力,但畫展可以。”
蘇酥輕抿紅唇,思忖。
現在就讓她開畫展,那肯定是不現實的,因為她實力真的還不夠,這一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不過,并排斥兩年三年后她不可以。
只要她繼續努力,不停筆,創造出更多好的作品。
“好,等你西北調回來的時候,我就開始籌備個人插畫展。”她道。
周平津笑,去摟住她,“到時候可是有好多事情要辦,你確定忙得過來嗎?”
“什么事?”蘇酥困惑。
“你不是說,婚禮也要等到我調回京城再考慮嘛。”
蘇酥聽著,蹙眉,“到時候你都一把年紀了,我們確定還要舉行婚禮嗎?”
周平津被她氣笑,“小周夫人,你是跟我的年紀過不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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