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酥……酥酥和小魚呢,她們怎么樣?”鹿霜強行鎮定下來問。
“周公子和小周夫人都沒事,江|總受了輕傷。”手機那頭的人回答。
鹿霜點頭,慌忙點頭,又說了兩句后,掛斷電話就和周正成沖上車,一路由警車開道,和兩位頂級的心臟外科專家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往機場趕去。
另外一頭,直升機原本是要先降落在最近的縣城醫院的。
但發現趙隨舟的傷不止是在肩膀上那么簡單,而是傷及心臟后,就只能飛去寧城的醫院。
因為縣城的醫院根本不具備大型心臟手術的條件。
為了以最快的速度飛到寧城醫院,周平津讓人清空了相關空域的所有飛行物,讓直升機得按最近的直線距離飛往寧城。
直升機上的醫護人員想盡一切辦法,盡全力暫時保住趙隨舟的命。
寧城那邊的醫院,最頂級的外科專家們已經匯集,做好了隨時手術的準備。
從接上趙隨舟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飛了大概一個小時后,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了寧城最好醫院的手術大樓的天臺停機坪。
早就做好一切準備的醫護人員立馬沖過去接應。
昏迷的趙隨舟被抬下直升機,放到推移床上,然后被飛速送往手術室。
江稚魚被攙扶著跳下直升機,想追上去,可腳才邁開,腿就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小魚!”
蘇酥和周平津一左一右,同時去扶住了她。
江稚魚努力站穩,然后將胳膊從蘇酥和周平津的手里抽了出來。
趙隨舟不會死,所以,她也不會倒下。
哪怕她要倒下,那也要在趙隨舟蘇醒過來之后。
“我沒事。”她站好,然后,雙手握拳,死死地咬著牙,一步一步朝著趙隨舟跟上去。
蘇酥和周平津緊跟在她的身邊,一邊也不敢離開她。
趙隨舟被以最快的速度推進了手術室。
江稚魚和蘇酥周平津來到手術室外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已經關上了。
大門上的手術燈亮起,顯示手術開始。
江稚魚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蘇酥趕緊去抱住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害怕,江稚魚的身體忽然就徹底脫力,往地面軟了下去。
“小魚!”蘇酥驚叫。
周平津立即俯身,將江稚魚一把打橫抱起,大步來到一旁的連椅里,將她放下。
“周平津,趕緊叫醫生來,小魚額頭傷的很重,在發高燒。”蘇酥幾乎是哭著喊道。
周平津已然感覺到了江稚魚的體溫不正常,他立刻讓人叫醫生過來。
很快,醫生和護士匆匆跑了過來,檢查江稚魚的情況。
她額頭的傷口太深,沒處理妥當,已經發炎了,同時高燒到39度多。
醫生要給她的傷口清創,會很痛,建議她去操作室躺下,局部麻醉后再進行。
可江稚魚卻像是沒有聽到醫生的話一樣,整個人麻木的一動不動,面如死灰般。
“就在這里操作。”周平津說。
醫生看周平津一眼,點頭,然后叫來了麻醉師,在江稚魚的額頭進行了局部麻醉后,便開始給她清創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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