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仕途,他的人生,甚至是周家,都會深受其害。
這時,手里的手機又“嗡”的震動一下。
周平津沒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心緒差不多平靜下來后,他才去看。
是趙隨舟發給他的消息,是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不是別的,而是上次他們去鵬城時,蘇酥在江稚魚的書房,和江稚魚對話的清晰畫面。
江稚魚的書房算是“軍機重地”,雖然江園里都是非常可靠的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江稚魚和趙隨舟的書房里,都是裝有監控的。
那天四個人一起出海,發生了江稚魚推蘇酥落海的事件后,憑趙隨舟對江稚魚的了解,認定蘇酥是在倒打一耙。
但他認定歸他認定,他也沒有證據。
所以,回去后他就問了管家,知道前一天晚上蘇酥去了江稚魚的書房,便調出了江稚魚書房的監控。
既然周平津想要知道上午江稚魚和蘇酥的通話里,江稚魚是不是欺負了蘇酥。
那好呀,趙隨舟就讓周平津再好好看看,江稚魚是怎么“欺負”蘇酥的。
所以,他當即讓人拷貝了視頻,轉發給了周平津。
周平津盯著手機,怔忡片刻后,點開趙隨舟發給他的視頻。
視頻的內容,是從江稚魚送鹿霜出書房開始的。
鹿霜離開后,江稚魚坐下來,跟蘇酥聊天。
一開始,蘇酥主動跟江稚魚聊起孩子,還算正常,但也有點兒不正常。
感覺蘇酥的語氣,帶著點兒對江稚魚的指責,指責她身為一個母親,既不帶孩子睡覺,也不親自喂孩子母乳,指責她不是一個好媽媽,好女人。
蘇酥的話,一開始就讓人不舒服了。
很快,蘇酥又主動轉移了話題,提起之前的事。
她說,「小魚,其實你很在意我之前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做過的那些事,只不過因為周平津,你才表面接納我,不跟我計較,對嗎?」
江稚魚微笑回她,「嫂子,有些事,自己心知肚明就好,沒必要問出口。」
「因為問出口,未必傷人,但一定傷己。」
是啊,蘇酥怎么這么蠢!
難道她看不出來嗎?江稚魚都說了,太忙了精力有限,她甚至是沒空給孩子喂母乳,怎么又會有時間去在乎計較她之前做了些什么說了些什么呢?
蘇酥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可她還不罷休,爭強好勝地想贏過江稚魚,壓倒江稚魚,問,「既然你在意,那你干嘛要表面裝大度?」
后面江稚魚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都是在試圖解開蘇酥的庸人自擾。
可蘇酥是半點兒覺悟也沒有,更一絲都不領情。
她咄咄逼人,繼續追問江稚魚,「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反對,周平津就不會跟我復合?」
她還因此,倍感羞辱,紅了眼,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質問江稚魚,「其實,你最想說的,就是告訴我:周平津最在乎的那個人,還是你,不是我,對不對?」
無比清晰的視頻畫面里,江稚魚望著她,笑了。
笑的那樣無可奈何,像在對一個傻子似的。
周平津也笑了。
因為蘇酥記得的,永遠不是別人的好,而是別人的不好。
對江稚魚是這樣,對他,對所有人,也都是這樣的。
江稚魚說,「嫂子,這個問題我現在給不了你答案,但明天可以。」
「怎么給?」蘇酥憤怒地追問。
「等明天,你配合我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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