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來接她出院的周正成和鹿霜聽到她憤怒得咬牙切齒的低吼質問聲,一下愣住,四目相對。
手機那頭的江稚魚聽著蘇酥憤恨的質問聲,無奈好笑,“噢,是嘛,嫂子的意思是,平津哥是為了嫂子的錢才跟嫂子在一起的?那嫂子你可別傻了,早點兒抽身自保為妙。”
“江稚魚!”
蘇酥氣的發抖,眼眶發紅,怒罵,“你為什么要這么歹毒這么賤,你就不能放過我和周平津嗎?”
聽著蘇酥發瘋的聲音,江稚魚只覺得更好笑了,“嫂子,你到底是輸卵管不通,還是腦子不通啊,我請你在給我打電話前,好好用用你的腦子,否則我可能真的沒辦法再忍受你了。”
話落,江稚魚掛斷了電話。
蘇酥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氣的,臉色都要青了。
她實在是控制不住,將手里的手機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手機砸在門口的位置,完整的手機屏幕瞬間裂成蜘蛛網的形狀。
站在門外的周正成和鹿霜皆是被嚇的渾身一震,臉色慘白了兩分。
王媽剛好去給蘇酥拿了出院回家要吃的藥回來,看到蘇酥被砸在門口的手機,也是被嚇了一跳。
又看到對面的周正成和鹿霜,忙顫聲喊,“先……先生,夫人!”
“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周正成看王媽一眼,無比惱火地丟下這句話,轉身拂袖揚長而去。
鹿霜看著離開的丈夫,無奈搖頭嘆息。
病房里的蘇酥,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原本氣的漲紅的一張臉,“唰”的一下慘白下去。
下一秒,她“嗖”的站起身沖向門外。
一眼看到站在外面的鹿霜和王媽,還有離去的周正成,她整個人都傻了。
“蘇酥,到底是發生什么事,讓你能連最基本的體面都沒有了?”鹿霜問,滿臉滿眼的失望根本藏不住。
幸好,蘇酥住的是頂樓單間的vip病房,左右兩邊的病房都空著。
“媽媽,我……”蘇酥說著,眼淚“嘩”的一下落下來,就跟擰開的水龍頭似的。
鹿霜看了,只覺得更煩,沉聲道,“別哭了,哭沒用,如果你還想做周家的兒媳婦,剛才的事,你就一五一十跟我說清楚。”
蘇酥點頭,忙不迭地點頭,“媽媽,對不起,我跟你說,我全部跟你說……”
……
鵬城。
江稚魚掛斷電話后,在一眾研發工程師的注視下,又在落地窗前兀自站了一分鐘左右,然后,低聲交代了秘書幾句后,完全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回到位置上,繼續開會。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已經是中午。
她給趙隨舟打電話。
趙隨舟自然是秒接。
“蘇酥最近基金股票大虧,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江稚魚直接問,半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一半是,一半不是。”趙隨舟承認的落落大方。
前面虧,確實是他動的手腳。
后面蘇酥買對沖,一路虧到底,那和他無關,因為他也不確定,蘇酥會想賺回來,又投入那么多買對沖。
江稚魚聞,無奈一聲嘆息,“哥哥,看在平津哥的面子上,你別玩蘇酥了。”
“她不會恨你,也不敢打電話罵你,當面她更不敢,但她會恨我,會罵我,你哪怕為了我少挨罵,也放過她吧。”
趙隨舟一聽,當即就火了,“她又怎么罵你了?看來她是虧的還不夠。”
“哥哥!”
江稚魚頭痛,“你再動蘇酥,我把你從江園趕出去。”
“就這種東西,你還護著她?”趙隨舟反問。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