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孽障,畜牲不如的東西,周平津是眼瞎才看上了你。”
蘇酥的話音才落下,蘇信不知道從哪里跳了出來,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子痛罵。
“就你這副歹毒心腸,周平津早晚像丟爛棉被一樣丟了你。”
“起來,跪這個畜牲做什么。”他又去拉起胡云喜。
胡云喜繼續裝,“你怎么能這樣說蘇酥,他可是你親女兒。”
“我可沒她這種女兒,我蘇信這輩子,只有旎旎一個女兒。”
蘇信叫道,“要是早知道她心思這么歹毒,一心只想害旎旎,我早就該在旎旎出生前掐死她。”
蘇酥看著眼前扭曲到讓她惡心的兩張臉,冷笑一聲,心底半絲的波瀾也沒有了。
一秒都不想再多待,她直接提步上車,離開。
車子剛開出蘇家沒多遠,周平津的視頻通話邀請打了過來。
蘇酥調整了一下情緒,開了車燈,接通視頻。
視頻畫面里的周平津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正在解襯衫的扣子。
扣子已經解到了胸前的第三顆,露出下面大片白皙又肌理分明的胸膛。
估計是打算云洗澡了。
蘇酥呼吸微窒,問,“今天忙完了嗎?”
“嗯,今天輕松一些,忙完了。”
周平津的低醇帶著濃濃疲憊的嘶啞嗓音傳來。
他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盥洗臺上固定,然后雙手開始去脫襯衫,一張染滿疲憊,卻仍舊清雋矜貴的英俊面龐落入畫面里。
應該是沒休息好,他深邃的眸子愈發深鐫幾分,黑眸布著明顯的紅血絲。
蘇酥霎時心疼地蹙了蹙眉,“你昨晚沒睡嗎?”
周平津一邊脫衣服,一邊沖著鏡頭掀起唇角,“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
“回蘇家了?”從畫面里注意到車窗外的景象,他問,“爺爺身體怎么樣,腿恢復了嗎?”
“爺爺的腿恢復了些,拄著拐杖走的還算輕松,只是又感冒了,咳的厲害,爸媽帶了老中醫過來給爺爺把脈。”蘇酥說。
“情況怎么樣?”
“不算糟糕,好好吃藥調理,注意飲食保暖,應該很快能好起來。”蘇酥回答。
畫面里,周平津又脫了外褲,然后拿了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一邊刷,一邊和她聊天。
蘇酥跟看新聞聯播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只不過,畫面已經從剛剛的臉,轉到了他的胸腹位置。
從他三十五歲的年紀和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卻仍舊保持著六塊整齊的腹肌就可以看得出來,周平津是個自律性驚人的人。
隨著他刷牙的動作,屏幕前的胸腹肌也跟著晃動。
蘇酥看著,有些心神蕩漾,哪怕隔著屏幕,也好想上手去摸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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