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上齊問:“我弟弟的死跟嶺山有關,我父親也是,對嗎?”
下屬點頭:“容城還有一批衛軍沒散,據他們說,當初城主大人就是因為這個事想平了嶺山,但最終”
嚴上齊怒吼而出:“我父親是被氣死的!!”
沒人敢吱聲,很顯然父子倆的死都與蕭染書脫不開關系。
可嶺山有個無為境強者啊!誰敢去?
嚴上齊擺了擺手,遣散了所有人。
他看著昔日輝煌現如今卻無比蕭條的城主府,心中郁結之氣久久無法散去。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深夜。
嚴上齊避開了所有人,找來一匹馬獨自出城,他狂奔幾十里,來到城外一條江河旁。
河水湍急,仿佛有什么大東西藏于水底。
這條河也是經常暴發洪水的源頭,周邊村落常常遭殃。
嚴上齊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符箓。
這是駙馬死后他悄悄順走的,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這張符箓的存在,知道其用途的也只有他和駙馬兩人。
現在駙馬死了,符箓落到他手上,而嶺山村又與他有仇
嚴上齊并未有多少猶豫,在掌心劃開了一道口子,用鮮血將符箓浸染。
他緩緩開口,像是祈禱,又似某種召喚:
“妖獸作亂,天災人禍,水淹嶺山殺了蕭染書!”
轟——
前方河水忽然騰出一道水柱,一個龐然大物的腦袋從水面上浮現,一雙冰冷的瞳孔注視著岸上人。
嚴上齊嚇得連連后退好幾步,腿都打哆嗦。
那大東西看了眼符箓,下一秒就重新沉入水底,消失不見。
啪!
嚴上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這河水竟然真有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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