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怎么回事?”
“哪來的血?!”
“頭兒可是通明境,誰能傷到?”
“那茅草屋里的人是誰?”
男人捂著胸口,后怕不已:“高手!快走!”
他近乎是沖刺般的下山,邊走邊掀開胸前衣衫,赫然發現身上一個個孔,都不大,但卻不停淌血,像是在滾針板上扎的!
幾人都驚駭又不解的看著這傷勢,半晌都沒想明白。
“從來沒見過這種傷口,什么武器所傷?”
“難道是暗器?”
“但是器呢?在哪?”
那皮膚上明明什么都沒有,只有傷口在流血。
男人駭然的搖著頭道:“雨滴為器,傷人無形!”
他這會兒冷靜下來,回憶之前那一幕的細節,女子只是輕飄飄一抬手,雨滴就宛如暗器射來將他所傷。
甚至,他根本就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那女子定是隱世高人!
武學宗師!
-----------------
同一時間。
站在主屋廳堂中央的蕭染書輕嘆了口氣。
“啊好餓”
剛剛跟男人的對峙高冷范十足,看似帶著上位者的強勢,實際上她純純是餓到沒力氣說話,走路慢也是這個原因。
她是個現代人啊!
鬼知道她一個家里蹲的死宅怎么會穿到這具身體里?
這又是什么鬼地方?
她是餓著肚子來的,剛來還沒來得及了解情況就下暴雨,雨大到完全沒辦法出去。
蕭染書只能在屋里翻找。
結果好家伙,原主是修仙的還是怎么?
別說大魚大肉了,連一粒米都沒有!
還住茅草屋,絕了。
她真的好餓啊好餓,餓的只能躺著不動等雨停。
沒想到有人敲門,還敲很急。
蕭染書是個終極社恐人士,原本是想裝死的,誰料那人不講禮貌啊,直接硬闖。
那踹門聲好大好嚇人啊!
她只能拖著饑餓的身軀爬起來,沒人知道從側廳走到正廳的這個過程她有多頭暈目眩,她餓到每多走一步都覺得在透支生命。
好不容易走到正廳,她觀察了下。
那人不懂禮貌還長的超級兇,看上去殺氣騰騰。
這么可怕能放進來?
蕭染書必然不同意啊!
于是她跟人講道理,試圖把人打發走。
好在那家伙只是長得兇,人還挺好說話,說走就走,甚至聽話的把門帶上了。
咕咕咕!
肚子在奏樂,打鼓。
她餓的想吃人,還是繼續躺著吧。
蕭染書最后看了眼小院,這里窮是窮,但下雨天這景是真好看。
叫什么來著?
風水…堪輿…哦不,建筑景觀學。
來自21世紀的靈魂絕不迷信!
蕭染書一邊思維發散,一邊拖著行尸走肉般的身軀往側廳挪。
這里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只有塌,用原木搭的甚至沒打磨,粗糙且堅硬。
她除了要生扛饑餓,還要好好思考初來乍到如何適應。
好消息,穿越了。
壞消息,沒記憶。
一點信息都沒留下,她究竟該干什么啊?
快餓死了
原主是怎么沒的?不會是窮死餓死的吧?
真造孽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