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她抬頭又看向周京延,對他說:“周京延,這份文件我簽不了。”
股份轉讓協議,還是京州集團10的股份的,她簽不了。
責任太大了。
許的認真,周京延懶聲說:“公司的事情,不搭把手處理了?”
許卻鄭重提醒:“周京延,我把這字簽了,這文件就生效了,京州10的股份就在我名下了,你就不怕我財迷心竅,真給你吞了?”
周京延一下就聽笑了,笑的爽朗地說:“那你也得吞得下去,放心吧,場面上的手續。”
周京延的自信,許看他的眼神有些狐疑。
看了他一會,她問:“周京延,你是不是想趁股票大跌把婚離了?”
說到這里,許又看了看手中的協議:“這份協議是給我的離婚補償?”
許的腦洞,周京延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比剛才還要爽朗,他說:“開玩笑,離婚能有這待遇?”
……許看著他,有些尷尬了。
也對,京州集團10的股份,是她太敢想了。
許的尷尬,周京延收起笑,若無其事道:“就算股份在你名下,沒我點頭,你拿著也沒多大的意義。”
周京延這話不假。
他的東西,誰又真敢亂動。
看了看手中的協議,如果她把字簽了,她從京州辭職的事情,以后別人也不能拿著作文章。
想到這里,許從包里拿出簽字筆,還是把字簽了。
簽完字,許把協議遞給周京延的時候,周京延隨手就放回了原處。
至于離婚?
不可能?還是那句話,他老周家沒這規矩。
放好協議,周京延看了許一眼說:“行了,回去吃飯了。”
周京延的精神狀態很好,似乎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太多。
實際上,周京延不是不心疼,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心疼也無濟于事,后面掙回來就行。
看周京處延沒把車子開進去,而是直接停在院子門口,許也打開車門下去了。
繞過車頭,跟在周京延身后進了院,前腳剛踏進去,周京延從褲兜拿出右手,就把她的手牽住了。
很自然。
院子的大樹長得很茂盛,風一吹,沙沙作響,許轉臉看了周京延一眼,只見他意氣風發,神清氣爽。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總是那么朝氣。
看著他,許沒把手抽開,畢竟只是逢場作戲。
沒一會兒,兩人進了別墅,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從后院過來了,看小兩口回來,老爺子和老太太笑臉迎迎跟許打過招呼之后,轉臉看向周京延時,就跟川劇變臉似的。
馬上變了一張臉。
看著周京延,老太太直接拉著臉問:“京延,這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說你要為了溫家那丫頭和離婚,這到底怎么回事?”
下午聽到這事的時候,老太太差點沒兩眼一黑的倒下去,催著陸瑾云,就讓她打電話把兩人喊回來了。
老太太話音落下,老爺子舉起手中的拐杖,就指著周京延說:“你個混賬東西,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我不敢打你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的態度,許轉臉就看向了周京延。
被他猜對了。
爺爺和奶奶為這事生氣了。
老爺子說完,掄著拐杖就狠狠打了周京延兩杖,許被嚇了一跳。
好久沒看周京延挨打了。
彎腰拍了兩下褲腿,周京延漫不經心說:“爺爺,多大年紀了,心里沒數?別外面一點風吹草動,家里就雞飛狗跳。”
周京延話音剛落,陸瑾云的聲音從餐廳那邊傳了過來:“回來了,那趕緊過來吃飯。”
說著,陸瑾云又朝樓上喊了兩聲,喊周京棋下來吃飯。
陸瑾云的狀態,似乎也沒為股票的事情煩心,還是和平時一樣,一臉高興。
沒一會兒,一家人坐在餐桌跟前時,老太太接著剛才的話問:“京延,這外面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連公司的股票都波動了?”
餐桌的左邊,周京延坐在許旁邊,他給許遞了碗筷,又給她碗里夾了菜,這才看向老太太,笑著說道:“網上的八卦哪有真的,當笑話看看就行了。”
周京延一口否決了謠,老太太又看著他問:“那以前那些也都是假的?”
周京延:“不然呢?”
只是,老爺子剛才那兩杖還是挺疼的。
說完,周京延又給許盛了一碗湯遞到她跟前。
周京棋則是在旁邊呵呵笑了兩聲,意思是他這話,鬼都不會相信。
周京棋的冷笑,老太太轉眼就看向了許,像哄小孩似的問許:“,京延說的話我和爺爺不信,你給我和爺爺說句實話,京延他是不是要跟你離婚?是不是欺負你了?”
端著碗筷,許有些為難了。
她和周說延,這段時間確實是在談離婚的事情。
本來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把手續辦了,沒想鬧得滿城風雨,他們還沒離。
一動不動看著老太太,看她一頭銀發,爺爺馬上也八十了,許笑著說:“奶奶,媒體都是博流量,博眼球,不用當真的。”
沒有直接承認離婚的事情,許只是讓老太太別信媒體。
許這么說,老太太松了一口氣。
老爺子看周京延的眼神,卻仍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相信才是有鬼。
周京棋則是說:“二哥,希望你以后好好做個人。”
周京棋這話,好像又給老太太提了醒,于是又看向了周京延,一臉嚴肅說:“京延,我今天把話給你放在這里,如果你真要跟離婚,如果你非要和溫家二丫頭在一起,那你先去買兩副棺材,讓我和你爺爺先去死一死。”
老太太說完,陸瑾云連忙呸呸呸了幾聲:“媽,這是胡說什么呢?京延肯定也不會和離婚,肯定不會和溫蕎在一起的。”
老太太:“沒這心就好。”
說著,老太太又看向周京延問:“既然沒這心,那今年把孩子懷上,讓我和你爺爺抱曾孫,這事能答應嗎?”
兩眼直勾勾看著周京延,老太太的態度,不容周京延有任何反抗。
看老太太一副他今天不答應,就別想善罷甘休的陣勢,周京延好笑的答應道:“行,懷懷懷,我們懷。”
周京延的敷衍,周京棋看他的時候,別提有多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