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黃大嫂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傾其所有跟了他。
誰想他忘恩負義不說,現在還來算計黃大嫂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
你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
把黃大嫂掃地出門,那個男人這幾年和另外一個女人又生了兩男一女三個孩子。
當初他就是嫌棄黃大嫂生不出兒子才不要黃大嫂的。
現在他和那個女人有兒有女,怎么可能會和那個女人離婚,又回來和黃大嫂過日子啊?
這狗男人的算計,都快要寫到臉上了。
秦沐陽放下手中正在修理的農具,眉頭微蹙:“這種人眼里只有自己的臉面和利益,哪管別人的死活。
不過今天他當眾丟了那么大的人,又被你點破了怕丟工作的軟肋,往后應該不敢再找黃大嫂麻煩了。”
沐小草往他身邊的板凳上一坐,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溫水:“希望如此吧。
剛才黃大嫂的大哥還說,讓她每周帶孩子回娘家吃飯去,她眼睛亮得像有星星似的。
雖然黃大嫂心里還有怨,但到底是一家人,有些關系是斷不清的。”
掙錢后,黃大嫂的娘家人雖然和她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但沐小草能看得出,黃大嫂的大哥對他這個妹妹,還是有著一些真情在的。
秦沐陽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黃大嫂總算是苦盡甘來。
你幫她這一把,也算是做好事了。”
“那是自然。”
沐小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沐小草可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我看人還是挺準的。
黃大嫂那個人知恩圖報,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主。
只不過她現在還不知道咱們是她身后的靠山。
我這空間除了你,我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哪怕是一家人,她也不打算說。
隔墻有耳。
知道的人越多,是非就越多。
害紅眼病的人,可不少。
雖然,她很相信自己的家人不是那樣的人。
但在這世上,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沐陽放下手中的茶具,轉過身輕輕握住沐小草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粗糙的皮膚傳遞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我懂你的顧慮。”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空間是咱們倆的秘密,我絕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以后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守著你,守著這個家,不會再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是非靠近你。”
有些事情,與信任無關。
他只要保護好沐小草不受傷害就好。
沐小草心里一暖,往他身邊湊了湊,腦袋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
晚風吹過院子里的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溫馨的時刻伴奏。
“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輕聲呢喃,語氣里滿是依賴。
秦沐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望向院外漸沉的暮色,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溫柔。
“睡吧,明天又要忙別的事情呢。”
他柔聲道,拉起她的手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