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凌川眼神中滿是猶豫之色。
讓他投敵,自然是不可能,但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唐巋然中毒身亡。
他滿臉為難之色,看著耶律藍圖,說道:“耶律公子,我這個人吃得了苦,也受得了委屈,唯獨當不了漢奸!”
話音剛落,凌川猛然暴起,身如獵豹一般撲向耶律藍圖的輦車。
“唰……”
一道寒芒乍現,凌川猛然拔出戰刀。
與此同時,原本站立不穩的唐巋然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從雷烈的尸體中拔出帶血長槍,也跟著沖了上去。
另一邊,聶星寒果斷抬起鐵胎弓,三支破甲箭搭在弦上,瞬間拉至滿弦。
見凌川發難,鶻顱最先反應過來,徑直朝著輦車跟前沖去,想要擋住凌川。
就在此時,三支鐵箭呈‘品’字型射來,其中兩支分別洞穿了鶻顱的大腿,第三支則是精準命中他的下身。
“嗷……”
鶻顱雙腿中箭,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相比起雙腿被鐵箭洞穿,下身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席卷全身,讓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不斷翻滾。
而凌川也終于來到輦車跟前,手中戰刀綻放出懾人寒芒,朝耶律藍圖斬下。
耶律藍圖早已被嚇得亡魂皆冒,他怎么都想不到,凌川竟然敢對自己出手。
就在此時,他身旁那美艷女子竟操起趕車的馬鞭,只見她手腕一抖,那馬鞭宛如靈蛇擺尾,纏住凌川的手腕。
緊接著,她順勢一帶,硬生生將凌川這一刀帶偏。
與此同時,女子一只玉足探出,直奔凌川胸口而來,那看似白皙光潔的玉足,此刻卻化身殺人利器。
凌川頓時一驚,本以為這女子不過是耶律藍圖的玩物,沒想到竟是一位高手。
“護駕,護駕!”耶律藍圖面色蒼白,嘶聲大喊。
后方,數百步之外的親兵也看出了不對勁,連忙策馬沖過來。
隊伍距離此地只有五六百步,對于騎兵來說,不過是數十息的事情。
凌川深知情況緊急,不敢有半點耽擱,只見他從身后取下匣子弩,對著車輦直接扣動機括。
九支短箭先后飛出,那女子不敢躲避,因為,她身后便是耶律藍圖,自己要躲開不難,耶律藍圖將直接被射殺。
只見她舞動手中馬鞭,將幾支鐵箭纏住,但,最后那三支鐵箭卻精準射中她的小腹,她本就穿著單薄,鮮血瞬間染紅了白皙肌膚。
凌川趁機躍上馬車,一記頂心肘撞在女子的胸口,盡管那對飽滿卸掉了部分力量,但這全力一擊,還是將她撞飛出馬車。
“噗……”
女子重重摔在地上,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
凌川沒再理會她,手中戰刀直接架在了耶律藍圖的脖子上。
“耶律公子,得罪了!”
說完,凌川直接驅動馬車,朝著武定關方向奔去。
唐巋然與聶星寒二人也及時趕到,聶星寒一弦三箭連連開弓,每一次開弓,便有耶律藍圖的親兵跌落馬背。
然而,面對自家主將被擒,這些親兵哪還顧得了自己的生死,不斷拍打著戰馬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