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竟如此大膽,在劉老爺子的壽宴上送一口棺材,這是要與劉家不死不休的節奏啊。
盡管你手握兵權,可別忘了劉家可是有刺史大人撐腰,你一個小小云嵐縣校尉,拿什么與劉家斗?
“凌川小兒,你欺我太甚!”劉南庭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般動怒了,畢竟,在這云嵐縣,沒有人想承受他的怒火。
“來人,把他們給我轟出去!”劉桐大喊一聲,想要呼叫劉家家丁。
然而,等了許久,并沒有一個家丁進來。
“來人,都死了嗎?”劉桐大吼道。
可現場依舊一片寂闃,他終于意識到,出問題了。
當他再次將目光看向凌川的時候,發現后者依舊是一臉的氣定神閑,從始至終臉上都帶著一抹淡笑。
“凌川,是你搞的鬼?”劉桐顫聲喝問道。
“聰明!”凌川沒有否認,點頭說道。
“大膽!”
就在此時,一聲冷喝傳來,只見劉仙儀直接走上前去,指著凌川喝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敢到我爺爺的壽宴上來撒野!”
凌川先是一愣,沒想到劉家還有這樣的猛人,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想來,這應該就是那位嫁給云州刺史當兒媳的那位劉家驕女了。
見劉仙儀走上前去,后方的劉桐等人臉上不由得閃過擔憂之色。
緊接著偷偷瞄了賀鴻羽一眼,發現他神色如常,便放心了許多。
“本小姐命令你,跪下磕頭,磕到我爺爺原諒為止,否則……”
“否則如何?”凌川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副帶著挑釁的表情將劉仙儀徹底激怒,只見她一個箭步沖上來,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凌川扇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全場,只不過,這記耳光并非是扇在凌川的臉上,反而是劉仙儀嘴角帶血、連連后退,臉頰之上四道指痕清晰可見。
出手之人并非凌川,而是蒼蠅。
現場的氣氛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無數賓客張大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個女子可不僅僅是劉家的嬌女,更是刺史大人的兒媳婦,凌川卻當眾掌摑,這豈不是在打刺史大人的臉?
“狗東西,你,你竟敢打我……”
“掌嘴!”凌川開口吐出兩個字。
蒼蠅再次沖上去,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她的另一邊臉上。
“啪……”
劉仙儀徹底懵了,她從小被家族當成掌上明珠,如今更是嫁給了刺史大人的公子,身份高貴到難以想象,放眼整個云州,誰見了她不得客客氣氣的。
可今日,卻接連被掌摑,這于她而,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狗雜碎,你死定了……”劉仙儀渾身顫抖,眼神中滿是惡毒的殺意。
“我說停了嗎?”凌川的聲音再次傳來。
蒼蠅立馬領悟,雙手齊出,只聽一連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十幾個耳光下來,劉仙儀早已是面目全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