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父仿佛忍無可忍了,幫著劉瑩母女,嚴厲指責鳳寧萱。
“皇后!你到底想干什么!難道,我跟你娘和離后,就不能隨自己心意再娶嗎?你為何要來阻撓!
“阿瑩說的不錯,我與她真心相愛,當年如果不是被你母親所惑,也不會和她分開!
“如果你是想給你母親出氣,那大可不必,我們沒有對不起她!”
鳳父之鑿鑿,越說越起勁兒。
鳳寧萱聽著他這罪魁顛倒黑白,只覺得可笑。
她沒有多余的廢話,眼神冰冷至極。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來人,送他們出宮!”
她豈會跟他們多費口舌,去爭個誰是誰非?她是皇后,有諸多庶務要處理,她還要訓練那一萬新兵、調查藥人一案。
吳白帶著侍衛們沖進來,架起三人,將他們強行拖拽出去。
鳳父大怒。
他一邊掙扎,一邊大罵。
“逆女!我可是你父親,是你親生父親!孟渠那老匹夫到底教了你什么,教你滅親斷親嗎!你怎能這樣對我!
“我要見皇上——”
鄭姬也在奮力掙扎:“放開!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若是這么被趕出宮,多丟人哪!
劉瑩還想拿那信說事兒。
“皇后!阿姐留下的信,您為何不看!您心虛了,您明明也知道,對我和三郎做出這種事,也有違你母親的期望,你怕了!皇后,您太不孝了!”
鳳寧萱鎮定地坐在位置上,臉上沒有一點被激怒的反應。
一旁的晚秋憤懣不平。
“娘娘,他們真是厚顏無恥!”罵來罵去就那么幾句話,她聽著都膩了。
娘娘孝與不孝,豈由得他們評說?
鳳寧萱反而心情甚好。
她喝了口茶,眼中含著一抹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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