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這個辦法,也是一個丫鬟隨口無心的一句話,提醒的我。那丫鬟說過,寺廟之中也是有競爭的,以前海慧寺香火一般,是釋林成為方丈之后,一步步變成如今這般香火旺盛!!而另一個叫常樂寺的寺廟,多次被海慧寺打壓,聽說兩個寺廟關系不好。”
“哦,還有這事?”
“這件事江湖上我也有所耳聞,不過和我沒什么關系,那時候我沒有太過在意。”楊蘭回憶著。
宋倩繼續猜測:“我在想,兩個寺廟關系不好,背后必定內斗過,因為聽說釋林在成為方丈之后,不少反對他的人都被他排擠了出去,之后這些人都進入常樂寺,我在想,那些人手上,會不會有釋林的黑料?”
“我記得海慧寺早期有個武僧教頭叫慧海的,他曾經公開報官過,說釋林貪污寺廟銀子,在外還有女人,不過此后慧海被逼得逃到常樂寺之后,這些事就不了了之了……”
聞,陳陽一不發。
但是他心中極其震撼。
是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找不到釋林的黑料,那他敵人手上肯定有黑料啊。
陳陽笑了,一把將宋倩摟在懷中:“倩倩,你真是幫了我大忙!!明日我就親自去常樂寺一趟……”
“夫君,你的話,太過顯眼了,不太方便的,還是讓手下過去!”楊蘭壓低聲音,謹慎地看著陳陽。
陳陽一想也是。
自己今日走的時候,故意將玉瓶弄碎,導致了釋林這家伙竹籃打水一場空。
釋林這家伙必定暴怒,肯定是會伺機報復他的。
搞不好最近就派人埋伏在他身邊跟蹤監視他。
念及此,陳陽一陣后怕,幸好老婆提醒,要不然這條路恐怕也會有波折!
”多虧二位夫人想得周到,為夫一定要好好獎勵你們。”陳陽故作嚴肅。
楊蘭俏臉愣然:“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宋倩縮入被窩,“最近身體不適,蘭蘭,辛苦你了,我幫你助力一把。”
楊蘭:“…………”
楊蘭今夜無法入眠。
…………
…………
…………
第二天一早,陳陽便安排一個手下,前往常樂寺。
中午的時候,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袍人來到監軍府衙,拜訪了他。
此人,正是被海慧寺趕出去,最后流落常樂寺,成為常樂寺一個伙夫和尚的慧海。
“阿彌陀佛,陳大統領,貧僧慧海,聽聞陳大統領找貧僧?”
陳陽微笑道:“最近江湖上的傳,相信你聽說過了?”
“聽說過了,陳大統領和釋林方丈爭斗,貧僧說一句公道話,釋林不是什么好人,貧僧不用看,也知道過錯方乃是釋林方丈。”
“你怎么知道?”
慧海道:“陳大統領找我,不就是想要從我口中了解關于釋林方丈的一些事情么?”
“正是!!慧海大師果然快人快語,那你能幫助我么?”
陳陽知道,慧海既然愿意過來,那他必定是肯幫忙的。
果然,慧海抬起頭,露出一張坑坑洼洼的臉,模樣駭人。
“釋林手上犯罪的很多事情,我都掌握,可惜證據不足,否則的話,我早就拿出來了。”
陳陽一陣失望:“也就是說空口無憑??”
“不過有幾件事,大統領您可以細查下去,你有這個能力,肯定能查出一些東西!”
“據我所知,中書院內有個叫劉大川的書生,此人多次打架斗毆,甚至強暴過女子,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而干預案子的人,正是來自于海慧寺的僧人,是釋林的大弟子!!”
“之后我收買海慧寺內僧人得知,釋林大弟子之所以干預那些案子,是受到釋林指使!”
陳陽神色一喜,這是個很重要的情報。
這個劉大川到底是什么來頭,讓釋林親自安排大弟子去過問。
“這個消息很重要,我知道了,馬上著手調查這個劉大川。”
“祝陳大統領馬到成功,貧僧告退!”
慧海大師扭頭離開。
他對釋林的恨意比山還高,比海還深。
我對付不了你,那就讓監軍府衙對付你。
…………
…………
…………
等慧海大師離開,陳陽立刻派人調查劉大川。
很快,從官府檔案庫之中,調閱出這個劉大川曾經犯下的案子。
劉大川祖籍淮南,也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竟然進入了京城中書院。
二年前,劉大川在春樓和人爭風吃醋,打斷了一個人的腿,雖然被抓進去,不過第二天就出來了。
之后三個月,劉大川又因為喝酒鬧事,把店家給砸了,他同樣沒受到任何懲處。
一年前,劉大川強暴一個女子,這件案子較為嚴重,劉大川被關入大牢三日。
之后又被人救出,而且關押劉大川的衙役還被處理了一番。
這個劉大川身份背景一般,但是幾次三番被人救出,對釋林來說,身份絕對不一般。
“今夜就把這個劉大川抓起來。”
“是!”
…………
入夜。
富麗堂皇的高檔宅院之中,里面傳來兩個姐妹花的嬌笑聲音。
“來呀,來呀,嘻嘻嘻……”
“小娘子,別跑啊,看我不抓住你。”
院子里,一個面容蒼白的青年蒙著眼睛,正在院子里和兩個嬌俏女子玩著躲貓貓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