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陽的恐嚇下,掌柜的不敢隱瞞,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說了一下。
周懷民在他這里購買蛇肉送給吳庸,至今已經有三年之久!!
至于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
“大人,客人在我這里購買,確實不會說具體原因,我們也不管多問。”掌柜的跪在地上,一邊擦拭額角處的細密汗水,一邊苦著臉說道。
陳陽暗道他應該確實不知道。
“記住,今日找你之事,不許任何人知道,否則你知道后果。”
扔下話,陳陽離開了這里。
…………
…………
…………
走出藥鋪,陳陽心頭振奮。
如今,查到第二個人了。
工部侍郎周懷民!!
他立刻朝趙臨安吩咐,暗中調查周懷民。
“遵命!”趙臨安得到命令,當即離開。
周懷民乃是朝中大官,所以關于他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不過,從之前查吳庸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監軍府衙這邊的情報網,明顯不如樓外樓。
畢竟,蘇芊芊送來的情報,明顯更加詳細一些。
所以他獨自來到教坊司,暗中飛了上去,來到窗口。
扔了一封信進去。
蘇芊芊拿到手,看了一眼。
“要查周懷民。”蘇芊芊眼神復雜,心中有些幽怨。
原因無他,來都來了,也不知道進去坐一會兒。
聊聊天…………
嗯,純粹地聊聊天而已,又不干什么。
…………
…………
第二天一早,陳陽剛剛來到監軍府衙,趙臨安和呂大力早已經等候多時。
昨晚上,為了調查周懷民,兩個人分頭兩路,可是徹夜未眠!!
總算是查到一些關于周懷民的情況了。
陳陽接過卷宗,上面有周懷民很完整的資料。
周懷民,為官十載,家境不俗。
家里有五個妻妾,家庭和睦,家境殷實!
當然了,他的家境,明顯要超出了普通官員的家境!
這點也很正常,工部官員是出了名的油水高。
因為他們涉及到建筑、建造橋梁、城墻、大型基建等建筑。
這里面可操作的空間很大,油水極多。
不過,周懷民是工部的官員。
而吳庸乃是京城中書院院長,兩者沒什么關系。
趙臨安也查過中書院里面會不會造過什么建筑,所以和周懷民有什么利益往來。
不過看來之后,他發現并沒有。
這就奇怪了。
“仔細查,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聯系。”陳陽吩咐道。
趙臨安趕緊下去。
大概中午的時候,蘇芊芊親自前來,送來一份關鍵的卷宗。
三年前,慶州城主府垮塌案,傷亡上百余工匠!!
陳陽忽然想到什么,連忙將吳庸的資料拿出來,這才發現,吳庸竟然也是慶州人士。
而慶州城主府,也是周懷民負責圖紙建造!
“根據花瑾堂掌柜所說,他們也是三年前在周懷民的指示下,開始送吳庸東西!”
“而慶州城主府垮塌案,也是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蘇芊芊點頭:“不錯,時間線太巧合了,所以我專門整理了這件案子的資料給你送來。”
“有心了。”陳陽仔細看了起來。
四年前,慶州城主府因為年久失修,以及面積不夠,所以需要擴容。
之后,由于吳庸是慶州人士,他向朝廷上報,介紹周懷民負責。
兩人因此結交。
之后開始動工,可沒想到僅僅一年過去,新建造的城主府忽然發生垮塌。
當時正值白天,不知道多少工匠被埋在里面。
“按理來說,出了這么大事情,周懷民負責監工,那他應該要負責起來,可是他并沒有負責,這是為何?”陳陽提出疑問。
“根據當時卷宗,城主府垮塌案,是因為當地縣令和縣丞、主簿三人集體偷工減料,將周懷民要求的石材密度減半,所以出事!”
“在這三人家中,搜出大量金銀珠寶,以及商人賄賂的名冊,之后周懷民就把他們砍了頭,此事就算是結案了!”
蘇芊芊說完,直道:“我在看這份卷宗的時候,發現了很多疑問!!周懷民負責監工,居然沒有負責起監督職責!!按理來說,就算縣令和縣丞他們偷工減料,但周懷民應該要負責的,他卻能全身而退!”
“且這案子沒怎么審理,周懷民就把這三人砍了頭,實在奇怪。”
陳陽將卷宗收起,冷笑道:“看來,要前往慶州一趟了。”
“你要親自過去調查?”
“不錯,這次勢必要將周懷民和吳庸扳倒!!”
其實,他的主要目標是吳庸,周懷民只是順帶而已。
“行,那你去慶州調查,我幫你在這里盯著吳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