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許尚卻聽懂了其中的深意。
他知道王衛國有些特殊的“預感”或者“直覺”,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往往很準。
“對了,”
王衛國忽然想起什么。
“云生,你最近身體怎么樣?還經常咳嗽嗎?”
張云生搖搖頭。
“好多了。爺爺給我配了新的藥方,喝了三個月,現在基本不咳了。”
“那就好。”
王衛國放下心來。
上輩子張云生就是因為從小體弱,落下了病根,后來雖然成了名醫,自己身體卻一直不太好。這輩子如果能早點調理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說著,院外傳來腳步聲。
張云生耳朵尖,立刻放下手中的玩具:“衛國哥,是爺爺回來了!”
王衛國點點頭,站起身來。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張濟仁背著個藥箱,慢悠悠地走進來。
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些倦容,但眼神依舊銳利。
“爺爺!”
張云生跑過去,接過爺爺肩上的藥箱。
張濟仁本來看到孫子高高興興地迎上來,臉上露出笑容,可一抬眼看見從屋里走出來的王衛國三人,笑容立刻收了起來。
“你這小子,突然來干嘛?”
張濟仁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警惕,像是防賊一樣看著王衛國。
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臉色嚴肅起來,帶著幾分緊張。
“難道是你家老爺子……”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又搖了搖頭。
“不對,按你小子性格,你家老爺子真有事,你就直接殺到我鋪子里去了,肯定不可能在這等我。”
王衛國笑了笑:“張神醫,瞧您說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跟云生嗎?”
張濟仁皺著眉頭,上下打量王衛國。
“別人說這話,我肯定半信半疑。但是你小子,我一個字不信。你去了參軍,就算休假能不往家跑,還能想起我跟云生?”
這話說得直接,卻也是實情。
張濟仁脾氣古怪,看人卻準得很。
他知道王衛國不是那種閑著沒事串門子的人,這次來,必定有事相求。
王衛國見張濟仁猜到自己來肯定有事,也不再繞彎子。
“這次來,確實是有事想請您幫忙。”
“說吧。”
張濟仁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張云生去倒茶。
王衛國也坐了下來,認真說道。
“想請您去一趟長白山軍區,給兩個人調養身體。一個是受過重傷的年輕人,另一個是位老太太。”
話還沒說完,張濟仁就直接擺手。
“不去不去。我現在每天連鋪子都只去半天,你讓我跑那么遠去長白山軍區?鬼才愿意,不去不去。”
這反應在王衛國的預料之中。
張濟仁被平反之后,雖然依舊開著“濟世堂”藥館,但每天只開半天。
至于看病,那更是要看他的心情。
這不是說他見死不救。
對于沒有生命危險和重病的那些人,張濟仁會表現出十分高傲的樣子。
對于那些有官有位、有背景的人,他更是一點都瞧不上,不屑一顧,診金重禮全部超級加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