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他娘的！只能趕緊找人過來幫忙了！”他拿出了一塊傳音玉簡，給他們大長老傳音。

“大長老！過來一趟，需要你幫個忙！最好是帶夠一千萬天地規則結晶過來，這東西對我來說十分重要，之后我會給你利息！！！”

......

侍者一路小跑穿過回廊，衣袂帶起的風驚得檐角銅鈴叮當作響。

當他恭敬來到鳳三娘的琉璃居所前時，水晶簾幕無風自動，露出內里斜倚軟榻的曼妙身影。

"稟副會長！"侍者額頭抵著猩紅地毯，聲音因興奮而發顫："洪家老狗氣得掀了案幾，連茶盞都砸得粉碎！那咆哮聲震得整間包廂都在抖呢！"

他繪聲繪色模仿著洪天梟青筋暴跳的模樣，"最后還揪著屬下追問那包廂貴客的樣貌呢！"

鳳三娘仰頸大笑，滿頭珠翠隨著她顫動的身軀叮咚碰撞。

綴著月光石的耳墜掃過雪頸，在燭火中劃出細碎流光。

"好！好得很！這位貴客是一個人才啊！！"

她染著蔻丹的指甲掐進掌心，胸前金流蘇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這些老東西也有今天！"

笑罷，她忽然撐起身子，紗衣滑落露出半截玉臂，蝴蝶骨上的金鳳刺青振翅欲飛。

"去地窖取那壇百萬年的鳳髓釀！"

她隨手將垂落的青絲別到耳后，眼尾泛起愉悅的緋色，"告訴那位貴客......"

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他這朋友，我鳳三娘交定了！這塊傳音玉簡給他！還有三個陣法所得天地規則結晶，直接給他，我們不要了！"

侍者躬身退出時，最后瞥見的是她慵懶倒回軟榻的背影。

紗衣下擺翻卷如浪，隱約露出綴滿星砂的緞帶，在滿室明珠輝光中比拍賣場的珍寶更奪目三分。

侍者捧著鎏金托盤穿過流光回廊，盤中那壺琥珀色的光暈圣酒，酒香凝成實質的龍形霧氣在壺口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