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僅在質問顧凌峰為何背叛人族，更多的是背叛他！

要不是當時他經過陸清安的提醒，謹慎了一些，怕是遭遇孫磊他們埋伏，身死道消了！！

顧凌峰失笑：“背叛？是啊，我這是背叛啊！我恨啊！我恨為何選了這么恥辱的活法！”

何訇拳頭攥得發紫。

“當日，我要是本人前去，我是否必死無疑？！”

顧凌峰看著何訇的眼睛：“當日你若是本人前來，你有兩條路選擇，一是跟我一樣，選擇背叛人族，二是死亡。”

何訇咬緊牙關：“那你可知我會怎么選擇？！”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九成不會選擇背叛，但也有一成的可能，被我說服。”顧凌峰嘆息道。

“所以！你在把我引去那里的時候，就已經想過，我有極大的概率會死！你卻還是做出了犧牲我的打算？！我跟你認識了多久？！”

何訇每一個字都像是吼出一般，說到后面，眼睛通紅，咆哮出來。

兩人在圣靈境的時候就認識了，成為了至交好友，一同走過了很長的修煉歲月。

直至突破到道圣境之后，一同聯手開創了聚寶齋。

朋友？

兄弟？

這已然超越了親人的關系！

顧凌峰閉上了眼睛，也捏緊了拳頭。

“欠你的，這輩子我無法還了，若是有來生，再還你吧......”

何訇失聲一笑，也沒什么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