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大姑娘進來。”
趙扶瑩快步走進屋,熟練的攙扶著老夫人坐下:“祖母別擔心,事情都處理好了,袁御史明日早朝會彈劾河陽郡主。”
“袁御史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說來巧了,金家的別院也在附近,若蘭阿姊便帶著我去拜訪了袁御史,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袁御史便答應幫忙了。”
老夫人聽了,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原處:“平日里瞧著她是個溫柔賢淑的,不曾想背地里行事如此狠辣。”
“她打了你的小廝也就罷了,還大張旗鼓的將人抬來永定侯府,她這是欺負我們侯府無人。”
趙扶瑩實在不明白河陽郡主的用意,她似乎在刻意的營造一個跋扈無腦的形象,試圖讓別人降低對她的防備心。
趙扶瑩心中生疑,河陽郡主這么做,莫不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可為了什么呀?
“祖母,什么樣的獵物最狡猾?”趙扶瑩想不通問題的時候,便會詢問老夫人的看法,很多時候,都能得到出人預料的回答。
“傻孩子,再狡猾的獵物,也狡猾不過獵人,而最優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象出現的。”
“以獵物的形象出現?”趙扶瑩神色微動,對,河陽郡主正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只蠢笨的獵物,主動的跳到她面前來。
魏安候府門前的故意挑釁,到打傷米多,將人送去侯府,都是她故意這么做的,為的是讓她知道,她是一個蠢笨無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