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知道?”
“小王本身就離婚了,他找女朋友很正常,這有什么奇怪的?”
“可那姑娘看起來不像是…我覺得會不會是夜場的…”
李省長抬眼一看,眼神玩味,“你的意思是,小王在亂搞男女關系,是這個意思吧?你覺得影響了單位形象,是吧?”
何必這下徹底尷尬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三番五次找王晨的茬,不就是想讓我把他調離秘書六處,好穩固你專職秘書的地位?行,我把他調離吧,這樣你也舒服,我的秘書就不會整天胡思亂想去整別人!”
何必慌了,徹底尷尬了,“省長,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誤會我了,我真的是為了集體榮譽著想!我…我下次不會了,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李省長擺了擺手,示意何必不用再說了。
“何必。”他只喊了一句,然后目光全部聚焦在何必身上。
何必渾身開始發抖、打冷顫。
李省長突然就笑了。
“何必,我給過你幾次機會了?”
何必真的懵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你是不是擔心我喜歡小王,而把你換掉?”
何必低著頭。
“專職秘書現在都是省政府的實職了,擔任了專職秘書,就不能兼任所謂的處長、副處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嘛?”
何必搖搖頭。
李省長起身,他把眼鏡摘下放在桌面。
“意味著秘書專業化要求越來越高,加之人是感情動物,專職秘書又是省委組織部單線管理,所以一般的領導幾乎不會輕易換秘書,因為嫌麻煩,因為相處久了有感情。”
“所以,你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很不喜歡你的做法,但我一直在忍,我一直在試圖說服自己,不斷給你找理由。以至于我覺得你能這么在乎秘書的職位,是因為你足夠珍惜!我反而高興,我覺得你會更加認真工作。”
何必臉通紅。
“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的嫉妒心已經戰勝了你的理智,所以你恨不得秘書六處就你一個干部,你心眼小到不允許別人比你優秀!在這個過程中,你不斷破壞團結,整個處里那一顆老鼠屎,就是你。”
李省長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轉身走到何必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說心里話,我一直覺得你稍加培訓、可以成材,但我發現我錯了!有一句話說得好,無德無才堅決不用!”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必已經帶著哭腔,“請您原諒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李省長苦笑了幾句,這會他也難受。
“我剛才一直在提醒你閉嘴,如果你不說下去?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但嫉妒心已經蒙蔽了你的心,你那會只想把王晨搞走,所以你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和理智,你這種人很可怕。”
“何必,更換一個秘書,這也屬于‘家丑’,到了我們這個級別,本身就很注重形象和影響!但我這一次豁出去了,我不能讓你繼續這樣迷糊下去、放縱下去。”
接下來要說什么話?何必已經能猜到了。
“你離開秘書六處,去文史處沉淀沉淀吧!你跟了我一段時間,你就去那邊搞副處長吧,也算我對得起你了。”
何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知道,作為秘書,如果短時間內就被領導退回去了?基本上意味著沒有任何政治前途可了。
而且,之前周圍的一切尊重都沒有了。
幾乎是瞬間,何必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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