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只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識海中憑空多了一段殘缺的記憶……那是關于這魂樓的來歷,關于眼前這位恐怖存在的身份。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試探著開口:“您是……持廣天王魔禮壽?”
魔禮壽袖袍輕輕一拂,身后的混沌空間頓時泛起漣漪,如同星海蕩漾:“看來你已得魂樓初步認可。既然如此,老夫便助你渡過此劫,免得剛認主的傳人就死在凡夫俗子手里。”
話音未落,肖晨只覺神魂一輕,眼前的混沌空間驟然消散,再睜眼時,已回到了武道臺上。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多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意識。
那是魔禮壽的分神。
“小子莫慌,借你身軀一用。”魔禮壽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不屑,“待老夫出手,三招之內便能廢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等等!”肖晨急忙在識海中阻止,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前輩不必出手,晚輩雖然不才,但在這世俗之中,也算得上難逢敵手。對付司徒雄這等角色,輕而易舉。”
魔禮壽愣了一下,旋即通過肖晨的感官觀察著他的修為與真氣底蘊,隨即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一絲提醒:“的確,以你的實力對付他綽綽有余。不過你似乎未曾察覺到他體內藏著個小東西,若你一時不查,被那東西偷襲,今日還真可能栽在這里。”
“他體內的怪物?”肖晨心頭一震,猛然驚醒。
自己剛才竟真的輕敵了!雖然篤定世俗中難有對手,但并非絕對無敵!若司徒雄體內真藏著獄族強者的分魂或殘念,趁他與司徒雄交手時突然偷襲,后果不堪設想!
他下意識看向司徒雄,此刻對方正凝聚著第三式的力量,周身的金光中,隱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黑色氣息,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那怪物很強?”肖晨眉梢微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裂了紋的玉佩,目光仍落在司徒雄身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魔禮壽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歷經滄桑的沉穩,沒有了先前的輕慢:“至少比你當前展露的實力要強上幾分。它在這凡人體內潛藏了許久,借著宿主的武道修為滋養自身,早已成了能吞噬神魂的可怕存在。不過此獠極為謹慎,若非逼到絕境,絕不會輕易暴露蹤跡。”
肖晨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不如這樣,我先與司徒雄正面交手,若那獄族怪物敢趁機偷襲,便勞煩前輩出手斬除它。”
“也好,正好讓老夫看看你這傳人究竟有幾分能耐。”魔禮壽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期許。
話音剛落,司徒雄凝聚已久的殺招已轟然遞至眼前!
“納命來!”他暴喝一聲,右拳裹挾著刺耳的銳嘯撕裂空氣,拳頭上金光與黑氣交織,帶著能將精鋼化為齏粉的恐怖氣勢,直取肖晨面門。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青色身影如箭般躍上武道臺,皇天手中高舉著一枚刻著奇異龍紋徽章的玄鐵證件,聲音洪亮如鐘:“司徒雄且慢!此乃西部大區鎮守令,見令如見鎮守本人,你敢放肆?”
證件上的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光,龍鱗紋路栩栩如生,每一片都透著威嚴。這是西部大區至高無上的權力象征,整個大區僅此一枚,絕無仿造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