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平日里有些不同的是,他今日沒穿護甲,也沒帶披掛,而是讓驃騎將軍搬來了一箱武器,放在了眾人面前。
“出征多日,路途雖然枯燥而乏味,但是隨著目的地臨近,大家的士氣越來越高,這是好事。”
他低頭從箱子里隨意拿了一根長棍,舉起來掂了掂重量,覺得頗為順手,于是滿意得點了點頭。
“只不過最近本王聽見了一些傳聞。有人不服約束,偷偷在背地里打牌斗酒,嚴重違反了軍中紀律。”
秦瑞軒抬起眼睛,掃視了一圈,勾起嘴角道:“本王知道你們不服在哪兒。無非就是腹誹我擔不起大將軍王的名頭,覺得本王是趕鴨子上架,根本沒有率軍征戰的實力。”
驃騎將軍一聽這話,立刻單膝跪了下來,大聲道:“臣管教不嚴,還請大將軍王責罰!”
秦瑞軒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此事與將軍無關。”
他手里的長棍翻轉,直指向面前的隊伍,冷著臉道:“破壞了規矩的人,立刻出列。”
大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然無人敢動。
秦瑞軒哼笑一聲,直接開口點名道:“李大牛,王二山。你們二人帶頭賭博,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既然有膽子打牌,為何此時不敢走上前來?”
聞,李大牛還是有些猶豫,王二山已經仰著頭離開了隊伍,走到了秦瑞軒的面前。
他面帶不忿,跪在了驃騎將軍的身邊,語氣有些不甘道:“屬下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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