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溫寧笑道:“那等到宴會散場以后,兒臣就派人把這株白玉雪梅樹抬到您的宮殿去。”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盞,朗聲道:“兒臣祝母后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福壽安康,華誕千秋!”
皇后也端起面前的茶盞,與她遠遠舉杯,以茶代酒,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賢妃笑吟吟開口道:“四公主殿下真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皇后娘娘得此一女,真讓人羨慕不已。”
皇后看了她一眼,放下茶盞,打趣道:“你的瑞王也不差啊。”
“本宮還記得上次你過生辰,他千里迢迢從邊關趕回來,獵得一只白狐貍,做成了披風送給你,叫后宮姐妹們眼饞了好久呢。”
賢妃笑意盈盈,剛要開口接話,卻聽見主位上的皇帝哼笑一聲,反問道:“瑞王如何能與朕的小四相比?”
賢妃一愣。
皇帝看出了她的驚詫,卻不知怎么的,喉嚨里的話接二連三地往外冒:“濫殺無辜,殘害生命。好好的一只白狐貍,非得把它剝了皮,做成披風,實在是冷血無情至極。”
他皺眉斥責道:“朕從來沒有教導過這樣的兒子!”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四公主秦溫寧慢慢地坐了回去,不動聲色地看了身邊的瑞王一眼,卻什么都沒說。
她頭上的步搖相互撞擊,發出了“叮叮”的幾聲脆響,顯得格外刺耳。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