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華終于忍無可忍地抬起頭來,先指著自己的嘴,然后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法說話。
姜素雪一愣,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啞巴了?”
“我的天吶,你怎么不早說?那我還和你費這么多口舌干什么?”
沈昭華:“”
姜素雪擰住眉毛,不耐煩道:“真是晦氣死了!和你說了也是白說,你自己躺著吧,我走了。”
說完,她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沈昭華伸手抓住了衣裙。
“干什么?”
沈昭華做出了一個寫字的手勢,示意她拿紙筆過來。
姜素雪嘀咕道:“你一個馬夫的女兒,居然還會寫字?”
她不情不愿地從桌子旁取來黃紙和毛筆,遞給床上的人:“拿著,寫吧。”
沈昭華強忍住心里的怒氣,拿起毛筆,沾了沾茶壺里的水,寫下了一行字——
你是瑞王府的側妃,為什么不直接派人把蘇青青的兄長抓起來?
姜素雪舉起手里的燭臺,認真辨認一番,有些疑惑道:“直接抓?這要怎么抓?”
沈昭華舉起黃紙,在空中揮了揮,等到上面的字跡干得差不多了,才繼續寫道——
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去勾引他呢?
你不是經常出府,回娘家探親嗎?就說蘇禹沖撞了你的馬車,直接下令把他抓起來,打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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