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一命,寬恕于你?”
張鈺安頓時忍俊不禁起來,“好一個饒你一命寬恕于你,肆意偷盜孩童,你可知他們父母是怎么過的?”
“我等修魔之人,為修行,自然可以不顧一切!”
那魔宗之人并無任何認錯的概念,而且在他看來,自己永遠都沒有錯,唯一錯的事情,那就是找錯了人,這才導致自己被別人發現,被別人察覺。?1\3?x!s!.~n¨e`t·
如果自己找的人警惕一些,那么自己的所作所為自然就不會被發現。
畢竟十年了,這是首次被發現。
“好一個為修行可以不顧一切!”
張鈺安忍不住的笑了,嘴角逐漸泛起一絲冷芒,“你,還是帶路吧!”
說完,他又順手一揮,一縷微小的符文瞬間轉化為一道囚籠,很快,便是將那些人販子關押至此。
“這囚籠,非帝境不可破,你們就好好待在這里吧,等我回來之時,我便帶你們去贖罪!”
張鈺安只是淡淡的說道,便是讓那魔宗之人給自己帶路!
那魔宗之人也不敢違背,只好老老實實的在前方帶路。
一行二人一前一后,開始朝著修仙路緩緩走去。
“前,前輩,不知怎么稱呼?”
那魔宗之人大著膽子問道,他知道,自己不管帶不帶路,迎接自己的,終究都是一個死字!
踏入修仙路,要么腳踩尸骨,要么自己成為尸骨!
像是無背景,無天資,往往會成為那具尸骨!
“張鈺安!”
張鈺安平靜的說道,附近到還是有一些普通人,他只是在后面趕路。
魔宗之人自然是沒有聽過的。
“張前輩,我帶你去我妖魔宗所屬之地,前輩可否饒我一命?”
魔宗之人眼珠子微微的轉了轉,畢竟,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死,那他也沒必要掙扎了,自然更沒必要去帶路了!
反正,橫豎都是免不了死的下場。?x,k¢s·w~x¨.`c~o!m¢
至于逃走,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在一個圣人甚至君王的面前逃走!
“當然,如果說你表現比較良好的話,你只需要廢掉自己身上的魔功,我便可饒你一命。”
張鈺安只是淡淡的說道。
“我……我知道了!”
意識到自己還有生的希望,那魔宗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能夠活著,沒人愿意去死,甚至,他也是干勁滿滿,就連速度都是加快了不少!
張鈺安搖了搖頭,緊緊的跟在對方的身后。
就這般,竟是足足走了一天一夜!
那魔宗之人畢竟只是太乙金仙,速度實在有限,張鈺安也是滿臉無語,“究竟何時才能到?指著大體方位我帶你去!”
青云州,占地面積過于廣泛,外加九州飛升,導致原本的青云洲面積又擴大了不少,因此,要想去到妖魔宗,的確非簡單之事。
“前方的天元城便是!”
那魔宗之人伸手指了指前方的城池,天元城,只是一座邊緣小城,而恰恰是邊緣小城,更容易衍生出修魔之人!
“行!”
張鈺安也沒有多想,直接一把抓起魔宗之人的肩膀,迅速騰空而起,朝著那天元城飛去!
……
天元城!
妖魔宗……
妖魔宗之主是嗜血魔尊,是一頭帝境妖獸,以人為食,廣修邪法!
“人可否已經湊齊?”
嗜血魔尊緩緩睜開雙眸,瞳孔之中不由透露著濃郁的怒意!
“回稟尊主,共有三千童子童女,距離尊主的要求,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下方,十大妖王之一緩緩開口匯報道。·看¢書\屋~小-說_網·?已`發*布!最?新-章,節,
“還請尊主息怒,那些修真者看管的實在是太嚴,我們要想擄走童子童女,就只能朝著凡俗之世下手,可是奈何凡俗之世距離我們天元城有個相當大的距離,這一來一去……可是要耽擱相當之多的時間!”
“耽擱時間……”
“呵呵,好一個理由!”
嗜血魔尊冷哼一聲,隨即,直接抬起了手臂,一股龐大的吸力瞬間朝著那妖王吸去,那妖王根本反應不過來,便被嗜血魔尊牢牢的吸在了手掌之中!
“念在你是吾兒的份上,吾不殺你!但斷你一臂,誰讓你隨意以理由搪塞我!”
嗜血魔尊說完,竟直接伸出手臂,將那妖王的一條臂膀當場卸了下來,可見其殘忍程度!
那妖王也是一只血蝙蝠,是嗜血魔尊的兒子!
“嘶!”
如此一幕,頓時就令得其他的妖王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說半句!
剛剛的那一幕,著實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