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停滯,眼底劃過失落,不過沒再逼近。
臨出電梯前,他朝商郁看了一眼,有些無奈地開口:“剛才說的事,要麻煩你多費心了。”
商郁稍一頷首,他就舉步出去了。
電梯門合上,溫頌皺了皺眉,“他讓你費什么心了?”
她直覺,這個事與自己有關。
“他說,”
商郁淡淡地睨著她,張嘴就來:“如果不是發現自己認錯人了,早和你離八百次婚了。”
“......”
溫頌一個字都沒信。
這話,充滿了商郁的個人風格。
不過,周聿川要真是這么想的,她倒覺得皆大歡喜。
見她悶不吭聲,商郁扯唇:“傷心了?”
“我傷哪門子的心。”
溫頌沒好氣地開口,以牙還牙道:“我至少還結了一次婚,你呢?只敢把心上人的照片往錢包里放。”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感情上是走這種隱忍克制的路子......”
她話剛說到一半,男人忽而抬手捏住她的雙頰,都捏變形了。
還沒等她反抗,男人一手蓋住攝像頭,俯身就封住她的雙唇,將她的話音盡數吞入腹內。
在電梯這種公共場合,溫頌嚇了一跳,忙要掙扎,“唔!”
好在,電梯很快抵達樓層。
商郁單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兩個大步就帶著她出了電梯,一出電梯,就順勢將她抵在了墻上。
吻又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唇齒緊貼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