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都已經不忍心看了,白禾更是把自己的手都給攥出了血印子。
唐諾!這種屈辱她記住了!
大槐樹總覺得這樣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從綁著玩家的枝條傳過來的信息來感受,這個玩家確實是很痛苦的狀態。
拼命憋著的付安:廢話,被撓癢癢還不能笑出聲,你看你痛不痛苦!
“唐醫生她好像真的變了,我有點害怕她”,宋凱捂著眼睛不敢看。
曾經給他們糖吃的唐醫生開始惡魔化了。
劉倩捂住了他的嘴巴,“噓,不要說話,唐醫生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唐護林員。”
唐諾弄了一會兒手麻了,就讓宴安接著弄。
看差不多了,她讓大槐樹把人給放了下來。
槐樹不肯,人還沒死呢,它還沒看夠呢。
唐諾笑眼彎彎眼中透著狡詐的說道:“老板,只說要對玩家處以極刑,但沒說一定要他們死呀。”
“你看他現在是不是生不如死,讓他活著,時不時地折磨一下他多好。”
上面五條規則都是游戲制定的,確實只說了對玩家處以極刑,但沒說一定要讓玩家死。
只是以前執行的這個處以極刑都是讓玩家痛苦而死,但又沒有規定玩家熬過極刑是什么樣的狀態,只是以前似死的比較多而已。
唐諾又抓住了一個漏洞。
大槐樹枝條拍得啪啪作響,氣得都掉葉子了。
付安被放下來時已經笑得毫無力氣了。
唐諾把人甩給了其他人,“他醒過來的時候提醒他洗一下腳,忒臭!”
宴安贊同地點了點頭,“鵝毛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