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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驚悚游戲:作為鬼怪的我被玩家追捧了 > 第26章

                第26章

                ---

                深秋的暴雨夜,密集的雨點如同冰冷的銀針,兇狠地砸在厚重的雕花木門上,發出沉悶而持續的鼓點聲。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勉強切割開濃重的黑暗。

                我陷在寬大的沙發里,指尖的煙明明滅滅,青灰色的煙霧繚繞,卻驅不散心頭那團沉郁的陰霾。

                一份攤開在膝頭的、關于城西地塊收購遇阻的評估報告,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糾纏的荊棘。

                砰!砰砰砰!

                粗暴的砸門聲驟然撕裂雨幕,毫無預兆地炸響,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不管不顧的蠻力,兇狠地撞擊著門板,連帶著門框都在微微震顫。不是訪客禮貌的輕叩,更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在用身體沖撞牢籠。

                我蹙緊眉頭,掐滅了煙,起身。隔著厚重的門板,那砸門聲非但沒停,反而更加狂暴。

                開門!沈確!我知道你在里面!有種你給我開門!

                一個年輕男人的嘶吼穿透雨聲和門板,尖銳地刺入耳膜,充滿了酒精浸泡過的亢奮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戾氣。

                沈確。我的名字被這樣充滿敵意地吼出來。

                我沉著臉,猛地拉開了沉重的門栓。冰冷的、裹挾著水汽的風瞬間倒灌進來,吹得人一個激靈。

                門口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年輕男人。昂貴的潮牌衛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年輕緊實的身體線條,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蒼白的額角,水珠順著線條流暢的下頜不斷滾落。他手里死死攥著一個手機,屏幕在雨夜的幽暗里散發著刺眼的白光。

                他看到我,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一種混合著怨恨、挑釁和近乎扭曲的快意。他猛地將濕淋淋的手機屏幕幾乎戳到我的眼前,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變形,帶著一種炫耀般的殘忍:

                沈先生!認識一下,我叫陸澤!

                他喘著粗氣,雨水順著他年輕張揚的臉頰流下,好好看看!看看你花大價錢娶回家的好太太,背著你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他的手指用力點在屏幕上,她的滋味……嘖,可真不錯!

                冰冷的屏幕上,光線刺目。一張照片清晰得殘忍——我的妻子蘇晚,她閉著眼,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柔軟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酒店潔白的枕頭上。而壓在她身上,只露出赤裸精壯后背和一頭標志性銀灰色短發的男人,正是眼前這個渾身滴著水、眼神瘋狂的陸澤。

                時間仿佛在暴雨沖刷聲和陸澤粗重的喘息中凝固了數秒。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開,留下空洞麻木的回響。指尖殘留的煙味混合著門外濕冷的腥氣,令人作嘔。

                我看著他年輕氣盛、寫滿了報復和得意忘形的臉,眼神一點點沉下去,沉入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預想中的暴怒,沒有失控的質問,甚至連一絲多余的情緒波動都沒有。我只是極其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封的河面:

                看完了。

                我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回他那只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的手,所以呢陸先生深更半夜淋成落湯雞,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陸澤臉上那種扭曲的得意瞬間僵住。他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預期中對方暴跳如雷或者痛苦崩潰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他愣住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被輕視的羞惱,嘴唇翕動著:你……你他媽……

                沒等他說完,我后退一步,手已經搭在了冰冷的門把手上。

                慢走,不送。

                話音落下的同時,沉重的實木門在我面前被毫不留情地關上。嘭的一聲悶響,隔絕了門外狂暴的雨聲,也隔絕了陸澤那張瞬間因驚愕和暴怒而扭曲的臉。門板合攏的縫隙里,最后捕捉到的,是他那雙死死瞪大、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門鎖落下,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世界瞬間被厚重的門板分割成兩個部分——門外是歇斯底里的風雨和一個惱羞成怒的跳梁小丑,門內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帶著苦澀余味的煙草氣息。

                我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沒有動。客廳里那盞落地燈的光線在腳下投下一小片昏黃的孤島。膝蓋上那份攤開的報告紙頁邊緣,被不知何時攥緊的手指捏出了深深的褶皺。剛才那張照片里蘇晚潮紅的臉和凌亂的頭發,如同燒紅的烙鐵,反復灼燙著視網膜。一股冰冷的怒意,如同毒蛇,緩慢而無聲地從心底最深處蜿蜒爬升,纏繞上心臟,帶來窒息般的鈍痛。

                ---

                三年前。

                沈氏集團繼承人沈確與蘇氏獨女蘇晚今日于希爾頓酒店舉行盛大婚禮,商界聯姻,強強聯合……

                巨大的液晶電視屏幕上,妝容精致、笑容無懈可擊的女主播正字正腔圓地播報著新聞。畫面切換,是婚禮現場奢華到晃眼的場景。穿著昂貴定制婚紗的蘇晚挽著我的手臂,面對無數閃光燈,唇角揚著完美的弧度,眼神卻像隔著一層精致的琉璃,疏離而空洞。

                我抬手關掉了電視。喧囂瞬間消失,巨大的頂層公寓書房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寂。窗外是城市璀璨卻冰冷的燈火洪流。

                厚重的紅木書桌上,兩份一式兩份的文件并排放置。頁首婚前協議幾個加粗的黑體字冰冷而醒目。旁邊的鋼筆筆帽敞開,筆尖閃爍著金屬的冷光。

                書房門被推開。蘇晚走了進來。她已經換下了那身沉重的婚紗,只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絲質睡袍,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剛卸完妝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眉眼間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麻木。

                她徑直走到書桌前,目光掃過那兩份協議,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看兩張無關緊要的廢紙。

                簽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事后的沙啞,沒有任何溫度。

                嗯。

                我應了一聲,拿起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指尖點在簽名欄下方,這里,簽你的名字。

                蘇晚沒有看我,也沒有絲毫猶豫。她拿起那支冰冷的鋼筆,拔掉筆帽。筆尖落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簽名流暢而漂亮——蘇晚。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絲毫眷戀。

                簽完字,她放下筆,像是完成了一項令人厭倦的例行公事,終于抬起眼看向我。那雙曾經或許清澈過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層薄冰,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卻沒有絲毫暖意。

                合作愉快,沈先生。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公式化得如同在簽署一份商務合同,希望我們都能……遵守約定。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幾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協議上關于互不干涉私生活的條款,嘴角甚至牽起一抹極其冷淡、近乎嘲諷的弧度。

                自然。

                我收回目光,拿起自己那份簽好的協議,聲音同樣冷硬,蘇小姐請便。主臥歸你,我會搬到客房。

                我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蘇氏的資金,明天一早會準時到位。

                這是這場交易最核心的砝碼。

                蘇晚幾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自嘲。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攏了攏睡袍的衣襟,轉身,赤著腳無聲地離開了書房,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像一縷沒有重量的煙。

                書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昂貴的香水味。我低頭看著手中那份墨跡未干的協議,蘇晚清冷的簽名清晰地烙印在紙上。指尖無意識地拂過那冰冷的字跡,心頭掠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極其細微的滯澀。一場純粹的利益置換,兩個各取所需的陌生人,被一紙冷冰冰的契約捆綁在同一個屋檐下。界限分明,互不打擾,這就是我們婚姻的全部真相。我拿起屬于我的那份協議,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將它和另一份早已存在的、關于沈氏未來十年戰略藍圖的文件,并排放在了一起。抽屜合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如同落下的封印。

                ---

                日子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在協議劃定的軌道上平穩而冰冷地運行。偌大的頂層公寓被清晰地切割成兩個互不干擾的空間。我習慣早出晚歸,常在書房處理文件至深夜。蘇晚則像一只慵懶而警覺的貓,她的作息與我完美錯開,大部分時間待在她自己的區域,或是外出,行蹤成謎。

                偶爾在清晨空曠的客廳或深夜寂靜的走廊擦肩而過,空氣都仿佛瞬間凝固。視線短暫交匯,沒有語,只有公式化的、微不可察的頷首,便迅速移開,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如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直到那個周末的深夜。

                胃部一陣熟悉的、尖銳的絞痛毫無預兆地襲來,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擰轉。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我蜷縮在書房寬大的皮椅里,手指死死抵住上腹,試圖緩解那幾乎令人窒息的痛楚。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散發著苦澀的氣息。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一個關鍵的收購案正卡在僵局。

                唔……

                壓抑不住的痛哼從緊咬的牙關里逸出。我摸索著想去夠抽屜里的胃藥,指尖卻因為劇痛而顫抖無力,藥瓶被碰倒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書房的門虛掩著。就在我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滑下椅子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蘇晚穿著柔軟的絲綢睡裙,披散著長發,站在門口。客廳的光線從她身后漫進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輪廓。她顯然是被剛才藥瓶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她的目光落在我冷汗涔涔、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又掃了一眼滾落在地毯上的藥瓶。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倦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愕然。

                短暫的停頓。空氣凝滯。

                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關切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仿佛事不關己的樣子。但下一秒,她轉身離開了門口。

                我閉上眼,抵抗著又一波洶涌的絞痛,心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才是正常的反應,不是嗎我們只是……協議上的名字。

                然而,幾分鐘后,輕微的腳步聲再次靠近。

                我睜開眼。

                蘇晚去而復返。她手里端著一個白色的骨瓷杯,裊裊的熱氣升騰起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的香氣。她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將杯子輕輕放在我面前的桌角上,離那些冰冷的文件和電腦遠遠的。

                溫的。

                她只吐出兩個字,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甚至沒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蜂蜜水。

                解釋也吝嗇得只有三個字。

                說完,她甚至沒等我回應,便像來時一樣,轉身離開了書房。絲綢裙擺擦過門框,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轉瞬即逝的插曲。

                書房里重新陷入寂靜。胃部的絞痛還在持續,但似乎被那杯突兀出現的、散發著暖香的蜂蜜水隔開了一層。我盯著那杯水,裊裊的熱氣模糊了視線。杯壁是溫熱的,指尖觸碰到,那溫度仿佛順著指尖一路蔓延,熨帖了冰冷僵硬的胃壁,也帶來一絲難以喻的、陌生的觸動。我端起杯子,淺淺啜了一口。溫熱的、帶著恰到好處甜意的液體滑入喉嚨,奇跡般地稍稍安撫了那肆虐的疼痛。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彌漫開,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撫慰力量。這杯水,是她煮的這個念頭突兀地闖入腦海。我握著溫熱的杯子,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第一次覺得這間空曠冰冷的公寓,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

                那晚之后,無形的堅冰似乎被那杯溫熱的蜂蜜水悄然融化了一角。公寓里那種令人窒息的絕對寂靜被打破了。我們依舊很少交談,但空氣中那種刻意的、劍拔弩張的疏離感,微妙地淡化了。

                有時深夜我還在書房,她會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放在外間的小茶幾上,不不語。有時她深夜回來,客廳玄關的壁燈會意外地亮著,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驅散一小片黑暗。沒有語,只有這些細微的、無聲的行動,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一圈圈微小的漣漪。

                直到陸澤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炸開了壓抑已久的暗涌。

                那天下午,我提前結束了一個冗長的會議,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公寓。推開門,玄關處多了一雙陌生的、價格不菲的男士球鞋,隨意地踢在一邊。客廳里傳來隱約的、屬于年輕男性的輕笑聲,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親昵。

                我的腳步頓在玄關的陰影里。

                客廳沙發上,蘇晚背對著門口坐著,她對面坐著的,正是那個雨夜里舉著手機、一臉挑釁的陸澤。他穿著休閑,姿態放松地陷在沙發里,一條手臂甚至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親昵得仿佛在自己家。

                晚晚姐,那家新開的日料真的絕了!下次我們再去,我保證提前訂到包廂!

                陸澤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和討好,清晰地傳來。

                蘇晚側對著我,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她似乎微微低著頭,手里捧著一杯水,沒有接話,但也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抗拒。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柔順的長發垂落肩頭,側臉線條顯得有些模糊的柔和。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從腳底竄起,直沖頭頂!協議里互不干涉的條款像冰冷的枷鎖套在脖子上,但眼前這刺眼的一幕,陸澤那理所當然的親昵姿態,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眼底!我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陸澤率先轉過頭來。看到是我,他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瞬間綻放出更加燦爛、更加肆無忌憚的光彩,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得意。他甚至故意朝蘇晚的方向又挪近了一點,姿態更加放松。

                喲!沈先生回來了

                陸澤揚了揚下巴,聲音拖長了調子,充滿了輕佻,不好意思啊,沒打擾你們吧我就是過來看看晚晚姐。

                他故意把晚晚姐三個字叫得又甜又膩。

                蘇晚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終于緩緩轉過頭,目光迎向我。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日里的倦怠或冷淡,此刻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瞬間的驚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憊。她沒有解釋,也沒有推開靠得很近的陸澤,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那眼神里的疲憊和空洞,像一盆冰水,猛地澆熄了我心頭翻騰的怒火,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沉重的無力感。我站在原地,隔著客廳的距離,與她對視。空氣凝固得如同水泥,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最終,我什么也沒說。只是極其緩慢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甸甸的,帶著失望,帶著冰冷的審視,也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楚。然后,我沉默地轉過身,沒有再看陸澤那張寫滿挑釁的臉,也沒有再看蘇晚空洞的眼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而沉重的噠、噠聲,一步一步走向書房。

                身后,陸澤毫不掩飾的、帶著勝利意味的嗤笑聲,清晰地鉆入耳中。

                書房的門在身后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的聲音,卻隔絕不了心頭那片冰冷的荒蕪。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胃部傳來熟悉的、隱隱的絞痛,提醒著我那杯蜂蜜水的短暫溫情,是多么可笑的一廂情愿。協議就是協議。互不干涉。界限分明。是我……越界了嗎心底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質問。

                ---

                幾天后,一場重要的跨國并購案到了最關鍵的拉鋸階段。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如鐵,巨大的投影屏幕上跳動著復雜的數據和圖表,空氣里彌漫著咖啡的焦苦和無聲的硝煙。對手公司使出了極其卑劣的盤外招,試圖利用監管漏洞拖延時間,打亂我們的節奏。每一分鐘的僵持,都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和潛在的損失。

                我坐在長桌盡頭,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桌面,大腦高速運轉,思考著破局的關鍵點。額角因為高強度集中和隱隱的頭痛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無聲地震動著。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是蘇晚。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心頭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異樣。結婚三年,她主動給我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尤其是在這種工作時間。一絲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信,悄然探出。

                我拿起手機,劃開接聽。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會議室特有的緊繃感。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蘇晚的聲音。而是一個年輕、冰冷、帶著毫不掩飾惡意的男聲,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

                沈老板,忙著呢

                是陸澤!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蘇晚在哪

                我的聲音瞬間沉了下去,冰冷刺骨,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洶涌的殺意。會議室里其他高管敏銳地察覺到我驟變的氣息和瞬間降至冰點的氣場,紛紛屏住呼吸,驚疑不定地望過來。

                嘖嘖,別緊張嘛。

                陸澤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輕佻,像是在玩一場有趣的游戲,晚晚姐現在……在我這兒‘做客’呢。安全得很,暫時。

                他刻意加重了暫時兩個字,威脅的意味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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