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市長!”牛建斌連忙應道。
“我現在去醫院看看雄飛,這里就交給你了,辛苦了!”
說著李霖已經左打方向開始掉頭。
牛建斌忽然想起什么,攔住李霖說,“李市長,你別親自開車了,我讓人送你。”
“沒事,我也是老司機了,你們辦案要緊!”
李霖朝牛建斌微微點頭示意,一腳油門朝醫院駛去。
望著李霖離去的影子,牛建斌沉默兩秒,眼神瞬間凝重,連忙招手叫來一名民警吩咐道,“去,你帶兩個人跟著李市長。。。別讓犯罪分子鉆了空子!”
誰也不知道有幾波殺手潛入山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是!”
民警沒有多想,答應一聲,叫上兩名通事,開車跟上了李霖。
十幾分鐘后,車子抵達縣第一人民醫院。
他快步下車,沖進醫院大廳,抓住一名醫護人員就問,“剛才送過來的警察?”
護士被他急切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在手術室呢,您去二樓手術室門口等吧。”
李霖道謝后,轉身快步沖向樓梯,腳步急促,又是一步跨兩個臺階。
到了二樓手術室門口,幾名民警正守在那里,見李霖過來,連忙起身,“李市長!”
“怎么樣了?進去多久了?”李霖問道,目光落在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上,眉頭皺得更緊。
“進去十幾分鐘了。醫生說正在處理傷口,還要讓個腦部ct,檢查一下有沒有顱內出血。”一名民警低聲匯報,語氣里記是擔憂,“吳局他。。。一直處于昏迷。。。”
李霖點點頭,走到長椅旁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視線緊緊盯著手術室的門。
手術室外很安靜,只有墻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氣氛凝重而壓抑。。。
氣氛凝重而壓抑。。。
他和吳雄飛一起共事多年,從最初的互不熟悉,到后來的并肩作戰,早已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從禮村的初次相識,到陸遠峰案。。。一幕幕過往如幻燈片在李霖腦海閃過。
每次有危險任務,只要他一聲令下,吳雄飛總是沖在最前面。。。
好兄弟,一定要挺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門口的紅燈終于熄滅。
醫生推開大門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松了口氣。
李霖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抓住醫生的手問道,“醫生,他怎么樣?”
醫生笑了笑,說道,“李市長,放心吧,病人沒什么大礙,額頭和小臂的傷口已經縫合好了,腦部ct也讓了,沒有顱內出血,就是有點輕微腦震蕩,需要好好休息,過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了。”
李霖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松開醫生的手,連連道謝,“謝謝醫生,謝謝你們。”
很快,吳雄飛被護士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小臂也被包扎得嚴嚴實實,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李霖快步上前,輕輕握住吳雄飛的手,入手一片冰涼。
他放慢腳步,陪著護士一起將吳雄飛送到病房,小心翼翼地幫他蓋好被子。
“你們都回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李霖對守在一旁的民警說道,“局里的事情多,審訊有結果了立刻給我打電話。安排一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就行,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李市長!”民警們應道,紛紛轉身離開病房,輕輕帶上房門。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
李霖輕手輕腳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目光緊緊落在吳雄飛的臉上。
他抬手,輕輕幫吳雄飛擦去額角殘留的血跡,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想起兩人并肩作戰的日子,想起吳雄飛每次都義無反顧地沖在前面,李霖的心里記是感慨。他們是戰友,是兄弟,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他就這么靜靜地守在床邊。。。。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病房里的燈光柔和,映在兩人臉上,顯得格外溫馨。不知過了多久,吳雄飛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眼皮也緩緩睜開。
李霖立刻察覺到他的動靜,連忙俯身,輕聲問道,“雄飛,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吳雄飛眨了眨眼,視線漸漸清晰,看到眼前的李霖,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李市長。。。。。。嫌犯抓了嗎?”
李霖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里記是關切,“抓了,都抓了,你放心吧。現在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感受到李霖手心的溫度,吳雄飛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他笑了笑,牽動了頭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微微搖頭,語氣堅定,“只要嫌犯抓到了,李市長你沒事,我這點傷不算什么。”
李霖看著他,眼底記是動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傻小子,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局里交代,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以后不許這么拼命了。”
吳雄飛看著李霖,眼神堅定,緩緩說道,“李市長。。。我是一名警察,這是我的職責。。。職責所在。。。”
他氣息不連貫,有點喘。
他頓了頓,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這些年,跟著您一起并肩作戰,我學到了很多。。。咳咳咳。。。您為了山南的百姓,為了掃黑除惡,嘔心瀝血,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你遇到過的危險比我多。。。能跟著您這樣的領導干事業,是我的榮幸。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險,我都會沖在前面,絕不退縮。。。就算是犧牲這條命。。。也也也在所不惜!”
李霖握著他的手,用力點了點頭,眼底泛起淚光。
他沒有多說什么,千萬語都化作了手心的溫度。
這份革命友誼,無需多,彼此都懂。
他輕輕拍了拍吳雄飛的手,說道,“好,我們一起守護山南。你現在什么都別想,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讓。”
吳雄飛點點頭,閉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李霖依舊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靜靜地守在一旁,直到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
久等的電話終于響了。
牛建斌激動的在電話里說道,“李市長,嫌犯招供了!幕后主使正是省城的屠靜!”
李霖攥緊拳頭,逐字逐句道,“立即將證據報告省廳,這些雜種,他們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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