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服務員被鋪天蓋地的目光看的起一身雞皮疙瘩,她瞬間意識到,這群人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事的。
她結結巴巴又重復道,“不不不好意思。。。我們今晚不營業。。。請。。。”
請字剛出口,宋天佑就不煩的說道,“閉嘴!老子剛在這吃過飯,還說不營業?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嗎?讓你們老板給我滾出來說清楚,要不然。。。哼。。。我砸了你這破店!”
“啊?”
年輕服務員被嚇的縮了縮脖子,本能的后退兩步,轉頭看向角落的蔡老板,帶著哭腔,求救道,“老老老板。。。您快來看看呀。。。”
蔡老板已經聽到了宋天佑的聲音。知道這家伙殺個回馬槍是來者不善,但他心里絲毫不怵!
因為他現在有孫懷德撐腰。況且今晚就是替孫懷德招待的李霖等人,即便得罪了他宋天佑,那又怎樣?
他還敢跟京圈大哥孫總叫板不成?
這么想著,蔡老板嘴角流露出一絲對宋天佑的不屑!
他從容的站起身,昂著頭朝門口的宋天佑等人走了過去。
“怎么了宋公子?是今晚的飯菜不合口味嗎?還是找我蔡某有別的事?”
蔡老板不茍笑的說道,面對人多勢眾的宋天佑沒有絲毫的畏懼。
宋天佑皺眉看著蔡老板,心中暗暗稱奇,怎么這蔡老板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呢?怎么一點都不怕他呢?
蔡老板的鎮定自若,讓宋天佑心中無底。
他故作鎮定的冷笑一聲,質問道,“姓蔡的,我宋天佑平時那么照顧你生意,為什么今天要這么對我?害我在一個外地人面前丟了面子。。。哼,你是不是覺得我宋天佑好欺負?”
話音剛落,宋天佑身后一眾小弟蠢蠢欲動。
蔡老板呵呵一笑說道,“宋公子說的哪里話,我一介商人豈敢對你不敬?只不過今晚是我答應一位朋友要好好招待外地來的那位李先生和徐小姐。。。所以,才不得不關門歇業。”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外之意就是你宋公子能諒解就諒解,不能諒解隨你的便去。他已經不太在意宋天佑的反應,最好是能被宋天佑給打一頓,這樣一來,孫懷德欠他的人情就更大了。
“哼,少在那里裝腔作勢了!他李霖一個外地人在京城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朋友?是不是哪個平陽的冤大頭老板,為了巴結他專門從平陽跑到京城給他買單呀?呵呵呵。。。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宋天佑笑道。
蔡老板笑笑說,“這個人還真的是京城人士。。。”
宋天佑皺眉道,“他叫什么名字?難道連我宋天佑都得罪不起嗎?”
蔡老板神秘一笑,搖搖頭說,“這我可不敢評價,甚至我都不敢隨意說出他的名字。。。”
蔡老板神秘一笑,搖搖頭說,“這我可不敢評價,甚至我都不敢隨意說出他的名字。。。”
宋天佑冷聲道,“哼,姓蔡的,我看你是找不到其他借口來搪塞我了,于是瞎編個人出來。在京城,還有我宋天佑不認識的公子哥嗎?”
此話一出,他身后一眾二代們也跟著起哄。
“是呀,京圈有誰不認識我宋哥的?”
“有本事你說出他的名字,我倒要看看誰那么牛逼!”
“在我宋哥面前,提誰也不好使!來了也是自取其辱!”
看著起哄的眾人,蔡老板輕蔑一笑,說道,“我看宋公子還是不要知道這個人的名字為好。。。”
宋天佑懶得再跟蔡老板掰扯,眼神一凝,發狠道,“姓蔡的,今天你好好給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對我怎樣?”蔡老板也不慣著他,反問道。
此話一出。
宋天佑以及他身后一眾二代們哄堂大笑。
宋天佑笑的前俯后仰道,“姓蔡的,你他媽別逗了!法制在我宋公子面前也得繞道!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也沒人敢把我怎樣?”
說著,他身后有幾個二代已經摩拳擦掌,甚至有人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椅。
看這群人來真的,蔡老板一時咬緊牙關進退兩難。
若是真的被砸了,打官司要耗去不少時間。。。店就這么關著,要不了多久就得黃!
況且讓生意的都信奉時運。。。店被砸了始終是個壞的兆頭,預示著生意不會長久。
他站在原地心中惱怒,但是不敢再強硬下去。
宋天佑見他態度軟了下去,變本加厲的指著蔡老板的腦門說道,“姓蔡的,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倒數三下。。。”
三!
二!
一!
“給我砸!”
宋天佑大手一揮,身后眾人就近抄起家伙事就準備砸了海鮮樓。
蔡老板嚇的臉色慘白,一眾服務員和廚師更是嚇的連躲帶藏,生怕被波及。
“難道海鮮樓要就此成為過去了嗎?”
蔡老板心中吼道,絕望至極。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穿過噪雜響徹大廳。
“都給我住手!”
眾人聞聲皆是渾身一顫。
宋天佑以及手下紛紛愣在原地,循著聲音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海鮮樓門口突然出現一大幫黑衣人,正冷冷注視著他們眾人。
更令他們心驚的是。
一眾黑衣人自動閃開一條道,兩個男人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一個是孫懷德,一個是李霖!
孫懷德看著屋內亂糟糟的一片,冷哼一聲,厲聲道,“哼,無法無天!真給你們老子長臉啊!”
“孫孫孫孫叔?”
屋內立刻有人認出孫懷德,一臉的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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